亦或是,我并不想回想起来。每每想起这件事,我便瞬间卸下了烦恼的担子,一身轻松地回到平常的心态。除非遇到不得不做的事情,否则凡事都不必太过强迫自己,珅白和我爸都这么说过。莫顿城沦陷后,我始终在贯彻这个原则。
近来唯一的破绽,可能就是一时脑热选择离开避难站、冒着惨死的风险出去闯荡了吧。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ì?f???????n??????2?5??????????则?为?山?寨?站?点
所幸运气并不太坏。
黑雾散去,泥沼下沉。我用力伸了个懒腰,将烦恼尽数抛诸脑后,随手拿起两袋营养液动身去找虞尧。
第19章 队长
在难喝方面,我对这个配方表调制的营养液的味道很有信心。它的味道其实并没有那么诡异,但在资源匮乏的现在,伤患没有营养餐和补品,只能日日夜夜重复服用营养液,时间长了,对它的味道也有了新的看法:从难喝晋级为非常难喝,但还是不得不喝。
而虞尧,这个一度极度虚弱的年轻人被艾希莉亚医生归于需要长期休养的类型,因此他的营养液配了两袋。在我看来,这是痛苦一加一。
“习惯就好了。”将袋子递给虞尧的时候,我安慰地说。
虽然这几日总共的交流不超过五句话,但和虞尧相处的时候我并不感到拘束,他也表现得十分自然。虞尧笑了笑接过营养袋,用缠绕着绷带的手撕开袋子,一鼓作气、像喝水似的咕嘟咕嘟连着将两袋子营养液咽下了肚。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却见他眉头都不带皱一下。我有些疑惑,试探道:“什么味道?”
“甜的。”虞尧说。
“开玩笑的吧?”
“对,开玩笑的。”虞尧笑道,伸出一点殷红的舌尖让我看,他的舌头上正躺着一颗融化大半的透明物质,像是一粒糖。“喝之前吃一粒,就不会觉得苦了。”他说着,从贴心口的里衣口袋里拿出一粒放在我手上。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丢进了嘴里,虞尧的话的可信度在糖果触及舌面的一刻瞬间达到百分百:这粒糖实在是太甜了,只舔了一下那齁意就直蹿天灵盖。想来麻痹味觉、以此盖掉营养液的味道并不困难。我不自觉地拧着眉,糖果只在口中转过一周,很快就被咽下了肚。
我别过头,瞧见虞尧黑色的眼睛里正带着笑看着我,也不知是不是我方才被甜出了什么奇怪的表情。
“好吃吗?”他问。
“只有喝药的时候才称得上好吃吧。”我抿了口水艰难地说。
与初见的印象略有不同,逐渐恢复精神的虞尧少了几分慑人的锐气,换上了一副随和带笑的表情。但是眼睛依然没变,让人感觉他始终保持着冷静,哪怕是开玩笑也很像真的。虞尧将两个营养袋折叠起来压成小小一个方块,对我道:“看来我们以后要经常见面了?”
“是的。艾希莉亚医生太忙了,恰好我现在是个闲人。所以就轮到我了。”
“让队员互相照拂是对的。她很负责,也太辛苦。”
虞尧望了我一眼,看上去有些疑惑,“医生告诉我了,还特别提醒说希望我们能友好相处,不要发生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