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与愿违,最后反倒让他死在了厌恨的怪物怀中。
我垂下眼,在混沌而绵长的黑暗中,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阖上眼后,我感觉我似乎靠在椅子上陷入了一段昏睡,紧接着眼前白光一晃,又飞快地惊醒了。看了看时间,恰好到了与弥涅尔瓦相约的两小时后,掐点精准得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暗中给我下了什么咒。我随后动身,前往对方指定的地点。
D10区。
这一片的大型舱体都处于待机状态,周围十分空旷,我抵达时,附近只见弥涅尔瓦一人的身影。他见我到来,连神情都生动了起来,夕阳下,那双金色的眼睛流淌着粼粼的光点。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我一定会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个好相处的家伙——但就目前来看,这个人若不是性格非常恶劣,就是在某方面格外针对我。可我完全不记得曾见过这样的人。
也许是我的其他血亲曾经得罪过他,又也许……他真的和珅白有什么关系?
在我试图从一团乱麻的思绪里抽出线头时,弥涅尔瓦已经启动了沉睡的大型舱体。我抬起头,注意到这架舱体的构造与之前所见的都不太一样。与其说是舱体,倒不如说是一种小型基地,它的半身嵌入地里,另半截竖起泛着银光的信号线,直指天穹。
“D区的舱体都是特殊构造,小心别踩到那里的红线……啊,你是克拉肯防御专业的,这些应该不用我提醒。”弥涅尔瓦招了招手,施施然踏进舱内,“来吧,我们从这里进去。”
我迈进一步,“要去哪里?”
弥涅尔瓦说:“地下三层。”
我脚步一顿,咔哒一声,身后的舱门在身后关上。四下能源灯齐亮,将我们笼罩在一片人造的冰冷白光中。这座舱体内部泛着丝缕深寒,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冰凉的气息,在关门的瞬间涌入我的鼻腔。
我下意识掩住半边脸打了个喷嚏,抬眼望去,偌大的舱内空无一人。
“……长官。”
“嗯?”
“可以问个问题吗?”
“可以啊。”
“你不会是要把我骗进来杀了吧。”我说。
弥涅尔瓦嘶了一声,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向我,“我可是主城的监察官,”他拧起眉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抱歉。”我说,“但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的所有行为。”
“好吧……这我倒是能理解。”他露出一种无奈的表情,“但是真抱歉,越是混乱的状况,就越要按部就班的行事。这是我们都无法违背的原则。”
“你们?”我说。
话语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地下三层,一扇起码有十米宽的大门在面前敞开。走到这里,深处的寒意越发明显,逐渐发展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弥涅尔瓦的衣摆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并且,那股深邃的冰冷的气息也愈加浓重了。我没有继续向他提问,并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在踏入地下三层时,我终于回想起来,曾经是在约克的地下室感知到那股泛着凉意的气息。
——而那座地下室,是一只克拉肯的“巢”。
“换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吧,”打开门前,弥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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