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爸就干了两年后勤,然后就带着全家搬家了。
我默默地吃了几口菜,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旋即想起方才的事情,抬眼望向她,“这么多年没见,您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程韵淡淡地笑了,“你站在那里,就像二十年前的连肃。”
她注视着我,机械义眼的瞳孔微微转动,像是由上而下的审视,“但你的眼睛,和他完全不像,应该是相当像你的母亲吧。可惜,直到她失踪前,我都没有见过她几面。”
门被敲响了,服务员撤掉盘子,又端上几盘新菜,无声无息地退出去。
我放下餐具,清了清嗓子,“您这次找我,是想谈什么事情?”
“我很高兴见到老朋友的孩子还活着。既然管理部门看中你的能力,那就有可能留你在主城。如果你要久留,有事都可以找我。”程韵两手交叠,叹了口气,“但我也很遗憾,依然没有打听到那位老朋友的消息。已经六年了。”
“您是想问他的下落吗?”我说,“我不知道……”
“确切来说,我是想知道连肃的想法。”她说,“你知道你的父亲在消失前做了什么吗?”
我怔了怔,还没升起多少疑惑,她就接着说了下去。
“六年前,连肃进入他本不可能踏进的机密存库,销毁了过去安保部门二十三年间的任务记录,并杀死了追寻他的四个精英特工,自此消失不见。证据不足,但我很熟悉那些痕迹,他曾经教导过我——作为我的前辈,所以我能看出来,就是他下的手。”
程韵望向我,“是的,这是他做的事。”
“但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对连肃从来没有怨恨——话又说回来,生出怨恨的人应该是他。连肃只给我们留下了安保部门的一片狼藉和四具一击必杀的尸体,那些痕迹就像在宣泄怨恨,也可能是愤怒。”她轻轻地说,“没有人知道原因。但我知道他不是个疯子,如果说我们这样的人要犯下这样的事,那一定有缘由。”
她缓缓地眨了一下眼,义眼在干瘪的眼眶里静静地转动着。“可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做了这一切后,他又去哪里了?”
我足足愣了十秒。
“我……不知道。”我喃喃地说。
“不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我父亲走之前做了这些。”
“是这样啊。”她端详着我的神情,不置可否,慢慢地说,“倒也正常。这不是适合让孩子知道的事情。或许是同样出于这个原因吧,六年前,主城高层给出了压下消息的指示,没有追究,也没有人再见到连肃,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说,“但现在,你长大了,并且回到了这里。”
“……”
我注视着面前的水杯,感觉一阵冷一阵热,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想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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