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
“你初来乍到,或许并不了解……不,你就当做是我个人的想法吧。”她说,“我认为主城并不是一派祥和。”
我微微一怔。她接着说道:“龙威是全境的核心,一座要塞,每个掌控它零件的人多少都有些不同的想法,只不过六年前那东西出现后,所有人被迫一致对外,那是为了活命没有办法。在更早的时候,上个世纪的‘大污染’事件催生了安保部门的精英行动队,一直有人在暗中动作,维持明面上的太平无忧。”
“我的老师边麟,你的父亲连肃,他们出事后的封锁指令都来自主城头部,并且在那之后,所有的消息都消失了。现在我很确信,对这两件事的消息封锁和镇压都有类似的原因——不可为人所知的‘内部原因’。”
程韵静静地说,“最开始,我只是想找到他们的下落,但最后费劲力气才找到一些无法得出结论的碎片,并且过程中处处受制,这让我很苦恼,也相当不解: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值得主城抹去那么多人的消失和死亡?”
“不仅如此,‘方舟策略’内部也并不太平……啊,至于那些事情,如果你真的加入了管理部门,不久就会知道的。”她松开手掌,身体微微前倾,静静地说:“我想知道,那些真正的藏事,‘内部原因’究竟是什么东西?”
“……”
我感到如坐针毡。
我不了解边麟的事件,但既然也牵扯上了我爸(那就约等于牵扯上珅白),那这个所谓的“内部原因”,十有八九与“方舟策略”最大的秘密离不开关系:智类克拉肯的存在。按照弥涅尔瓦,也就是管理部门的说法,只有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局外人知晓。
我低头喝水,发现杯子空了,只得收回手来。
从她的这番话也能听出来,程韵对我之前的解释依然没有相信,至少不是全然相信——如果有方法,她是会继续查下去的,直到知道全部。
“您是想得到一个真相吗?”片刻后,我问。
“我想了解原因,但不是出于好奇,到了现在,也并非只是为了找到某些人的下落。”程韵淡淡地说,“只有了解才能掌控,从而维稳,消除潜在的风险。这是我做了一辈子的事情,至少现在我依然认为,这尤其重要。”她缓缓靠回了椅背,重新拿起餐具,“我已经在龙威的内部了,内部里还无法流通的藏事,将是隐患和风险孵化的温床。”
“……原来如此。”
我爸当初的评价是贴切的,我想。
程韵的确是个对工作“相当热忱”的人,就像精英部队如今的方针,她全心全意地对龙威负责,并警惕着一切隐患。如果她今日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在我面前展现的目的很明确,也表现出了最大的坦诚:查询我父亲的下落是次要,主要目的是厘清龙威内部的隐患,对于在各个城市里普通生活的人类而言,她的出发点显然是好的。
如果我体内没有流淌着那道秘密的血脉,这一刻大概会附和她的决定……至少也会表现出支持的态度吧。
“我明白了。”
最后,我只说:“您的提议……加入管理部门的那件事,我会慎重考虑的。”
这顿晚餐,最终以一道凉掉的菜画上句号。
虽然过程陡峭而起伏,但我没有亏待自己的肚子(也可能是因为废城后遗症),在几度后背发麻的情况下依然忐忑不安地吃了个饱,还给没吃完的饭菜打了个包。程韵看上去对我有些同情,临行前,她从终端发来一条联络方式,让我先存上,说那是她儿子的联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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