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的确都是严格而擅教的老师。卡邦教官的培训自不用说,在弥涅尔瓦甜言蜜语的威胁下,我对拟态的操控(被迫)突飞猛进,能够生成的骨头愈来愈多,但与其他同类不同的是,我无法让自己的躯体变成那副模样。这方面暂时没有找到可解的办法,于是暂且放下。
日夜交错间,一个月转瞬而逝。
第一次月度考核后,公布成绩当天。
我望着公开投影里位列第一的自己的编号,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哈……”
我抹了把脸,没太多感触,只觉得松了口气。这时其中一个报名者凑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兄弟,你简直不是人啊。”
我:“确实。”
爸,你说你参加精英部队的考核从来没下过前三,我也做到了。
妈,如果说你问我什么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人,应该就是现在了。
……啊,头好晕。 W?a?n?g?址?发?B?u?y?e?í????????ε?n?????????5?????o??
我感慨万千,挪动脚步时忽然一阵眩晕,大概是累的。我扶着额头站稳了,考核公布后有一整天休息,我已经想好了,要在家里狠狠补觉,晚上再做一顿好菜。但是在此之前,我觉得去医务室躺躺再回家也行。
就去医务室喝杯维C吧。我打定了主意。如果可以,我真想当场倒地不起,让那两个魔鬼看看他们做到了什么程度,但引发骚动还是不太好——
扑通。
我循声扭头,随后看见程小云躺在了公示投影旁,嘴唇发白,像一条翻了肚皮的鱼。
程小云在培训中不常与人交流,也没几个认识的人,事发突然,周围人都是一惊,接着便有人认出了那是程韵的儿子,一时又是大惊,又是不知如何是好。在“程韵的儿子死在执行部门了!”的谣言传出去之前,我把他扛去了医务室。
我命里可能就没有躺平这两个字,把他搬到医务室后,我想,随后转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面色苍白的青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一个月来,程小云不可谓不努力,每天通勤三个多小时,半夜帮人看店,累得半死不活,最终这次考核的排名堪堪卡在中下位。如果这个成绩保持下去,他第三个月会毫无悬念地被刷掉,然后老老实实地和他妈归家。但在我看来,他能不能活到三个月后才是最大的问题——他看上去已经快要猝死了。
不久前,医生一通检查,指着报告的数据对我说你弟弟有两个指标不正常,这次是累得晕倒了,他严重休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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