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如遭雷劈,一开始并不相信这是真的:执行官在任务中与植入体内的芯片坐标分离,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队友当即通报了武装部门,并马上向执行官发起联络和搜寻,但那之后的通讯无一例外没有回应,从停留点至哨台一路的天眼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哨台那边将哨台上下左右搜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任何痕迹。清晨匆匆前去边境线的执行官像是凭空蒸发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和消息,一如九日前的阿奎。
听完这些,有那么几秒,我完全是愣住的。抬头望去,停留点的投影中,虞尧的坐标仍然在哨台范围内静静闪烁着,无声地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数秒的沉默后,同行的队友按捺不住,质问道:“还没有消息吗?!”
年轻的队友说:“在找,但是……”
“马上走!”
“一路都搜过了,现在还没有……”
压抑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在某个节点哗的爆开。同行的队友扑上去抓住年轻队友的领口,咆哮起来,“你们怎么可以——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这是渎职!如果执行官出事,我们全都该自杀谢罪!……”
周围人的声音如流水般划过耳畔,我在原地定了半晌,随后迈开脚步,走到一言不发的武装部长身前。短短一个上午,他眼底的光线几乎都黯淡了,疲惫不堪,望向我的眼神像是已经看见了毁灭的末日——也许此刻我们看见的是一幅相同的光景。但无论是大宗城的毁灭还是执行官的失踪,都是万万不能发生的。
我对他说:“请给我一份天眼的备份。”
我找武装部长要了所有关于虞尧的天眼记录,又尽全力收集了其他队员知晓的情报,随后从后备区借了一辆轻型载具,带着这些消息前往边境哨台。我的目标并非哨台这个地方,而是边境线上的一个人——驻扎在大宗城的,智类克拉肯的同类。
智类克拉肯数量稀少,被管理部门安排分散在各个城市,来这里之前我确认过,恰好大宗城的边境哨台里就有一位同类。一般来说,他们只听从管理部门的指令,但眼下的状况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到了地方就直奔同类的所在,几番寻找,最后在哨台的望风处找到了对方。
这位同类戴着一幅深色眼镜,正在躺在椅子上、面对着操控台喝茶,瞧见我从望风口冒出来直接一口茶喷出来:“我我我没有偷懒!现在是休息时间!”他大叫,“你们不能这么压迫人的!这样下去我要报告监察官……等等,你是谁?”
我刚刚从望风口翻出来,还在喘气就发送了生物波,以及我的请求。同类得知后松了口气,拍着胸脯说道:“吓我一跳,还以为又是小队长来检查呢。人类社会真是不好混啊。”他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石榴色的眼珠,“所以,这位同类,你需要我帮忙寻找一位失踪的执行官?”
我平复了气息,看着他说:“是的,请帮帮忙。”
红眼睛的同类说:“哎,这可真有点麻烦。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向来不与执行部门打交道,也从来没见到过执行官。就算想帮忙,恐怕也没处下手……嗯?这么说来,你怎么会和执行官一起行动?”他感知到我新发出的信号,拍了一下脑袋,“收到了,原来如此……啊。”他的眼珠亮起来,像是两颗发光的红宝石,“你是那位‘α-001’?”
我打断道:“算是吧。我现在很急,能想想办法吗?”
我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害怕找不到切入点,害怕被对方拒绝——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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