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结束,周遭鸦雀无声。
这枚匣子说话期间,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几度大起大落,冷汗爬满了后背,直到录音播放结束才得以喘息。——我还是安全的,谢天谢地,我想,紧接着才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呆住了,尤其是方才被点名的武装部长,他的表情几乎扭曲了。
死寂中,渐渐响起一道喑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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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我缓缓转过头,琉璃八琴上半身扭曲地前倾,死死盯着那枚匣子,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他的每一次发笑都带给人极为异样的感觉,他嘶哑的嗓音环绕在空间内,有人开始下意识后退。被束缚的老者从喉咙发出隆隆的声音,簌簌发起抖来:“阿斯特蕾亚……阿斯特蕾亚!”
这时武装部长回过神来,冷笑出声:“这算什么?你的同伙跑路了,留下的投诚状?”
他还想再说,琉璃八琴缓缓抬起脸,顿时噤声。只见老者鼻孔中流下两行发黑的血,淌过他衰败如同骷髅的脸孔,一滴滴砸在地上,但他似乎毫无察觉,只是瞪着凸起的眼珠向众人望来:“你们都被蒙蔽了,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说这话时,他浑浊的眼珠剧烈地抽搐了一瞬,极为艰难地才重新聚焦,他唇齿开合,更多血水汹涌地从口鼻溢出,“虫豸……毫无自觉的虫豸……我会告诉你们,这一切……你们根本——”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那瞬间,我对上了他的视线,琉璃八琴目光呆滞,大张着嘴巴,像是喉咙忽然卡住了。紧接着,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黏腻的血团,整个人仰倒在束缚椅上,一边七窍喷血一边痛苦地抽搐不止。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看守人员扑上前去开始急救。短短几十秒间,琉璃八琴的血就蔓透了座椅,缓缓向外铺展开来。
“……为——什么——背叛——”
在这样垂死的状态下,他竟然还能发出那种充满邪性、极为诡异的嘶吼。那被鲜血浸透的苍老的声音,已经几乎让人无法分辨他是使用哪个部位发声了,“啊——啊啊……塞庇斯,塞庇斯……塞庇斯——!!“
现场陷入混乱。询问被迫停止,急救人员将琉璃八琴团团围住,在一阵一阵语无伦次的尖叫和怒吼声中,我们匆匆退了出去,连带着那只精密而不详的“惊喜匣子”,在外糊里糊涂地等待。我脑袋里还在因为老人疯狂的咆哮声嗡嗡作响,内心想到:琉璃八琴也许要死了。这没什么好遗憾的,只是可惜了他知道的情报。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到底和林有什么关系。
但他如果就此死了,也不是坏事。
……还好莓不在这里。
我们退出现场后不久,武装部长走了出来。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衣服上溅满了血渍。随行人员紧跟出来,我才发现他们看上去更糟糕,每个人都神情恍惚,甚至有人胸前的衣服上沾了可怖的血手印。他们匆匆奔出来,取了医疗面罩等等装备又奔回去。武装部长走到我们面前,张口想说话,却先发出一串干呕。
“里杉部长!”
我知道这种感觉,见状连忙抓过一台正在处理垃圾的小机器人,打开盖子递到他面前。武装部长摆手拒绝:“虞尧执行官,先和你的部下回去吧,我们需要一些时间,处理完那个家伙……”话语未竟,他脸色迅速变青,还是抓过小机器人呕吐起来。我扶住他,轻拍他颤抖的后背,感到心情沉重。短短一天时间,初见时充满威仪的武装部长仪态全无,边呕吐边发出奄奄一息地声音:“他……他绝对不正常……我无能为力了。”
虞尧递去纸巾和水,皱起眉低声问:“怎么回事?”
武装部长只是摇头。他扶住墙壁,摇晃着支起身体,神情几乎有些恍惚:“我们不该……我不该私自处理他的……琉璃八琴之后会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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