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还打扰他休息……
啊!我在想什么!
我用脑袋狂撞抱枕,心中愧疚非常。这时,虞尧垂下的眼睫微微动了动,似乎要醒来,随后他的双眼被我用手掌盖住了。我坐在他身旁,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片刻,直到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才轻缓地收回手。
就先这样吧。我想,这样,也挺好的。
和正常上班的虞尧不同,我现在还处于休假中,虽然已经没有大碍,但为了不引起同事们的怀疑,我准备老老实实休完这一个月的整假。这一阵部门什么任务都没有,我的日子过得非常清闲,与之前天差地别,我都有些不习惯了,于是偶尔从部门的同僚那里接点文书工作,以此打发时间。
随后半个月过去。天气逐渐变冷,一天下午,我为了和线上办公的同僚对接一份工作去了总部,打算顺路看看虞尧下班没有,却听值班的警卫说他去了医院,好像是有什么事。我闻言一愣,不由得担心起来,向警卫问了医院的地址,动身前去。
很巧的是,这家医院和我之前住院的是同一家,我对那里很熟悉。但会去那里的应该只有老年人和隐瞒身份的智类克拉肯,虞尧怎么会过去?我心里很疑惑,到医院后先去找了之前的主治医生,老太太看见我回来,两眼一亮,下意识就开始准备全面检查,被我竭力阻止了。听完我的话,她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你们不是不能见执行官吗?”
“呃,准确来说,是大部分人不想见。”
“噢——你搞特殊是吧。”老太太了然,“你认识那个人吗?”
“是的。”
“那你直接联系他不就得了。”
“我……有点担心。”我小声说,“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没说。”
“哈,年轻人。”老太太摇摇头,“成天就喜欢东想西想,最后发现都是想太多,白忙活啰。”
她虽然这么说,还是帮我问了问下午有没有执行官来过,“正常来说是不能告诉你的,因为你没法出示和对方有关的证明,”老太太说,“但把你送过来的领导打过招呼,说是如果你问起和那个执行官有关的事情就和你说,但更详细的事情,你还是自己打听吧。”
我微微一怔。
弥涅尔瓦,他打过招呼?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虞尧会来这里?
打听到的消息说,下午有一位执行官来过住院部,现在还没离开,而且在我住院之前,他就是这里的熟人。听见这些,我心中噔噔咚的一下,冒出无数不好的预感,顿时着急起来,立马赶去了住院部,到了医生转告的楼层才猛地恢复冷静。
……怎么想怎么不对,虞尧如果真的生了什么病,前几个月还能正常工作、正常出任务吗?而且医生也没告诉我他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这一层是康复住院部,走廊里都是些需要搀扶才能行走的老人,不管怎么说,虞尧也不可能在这里看病。我一边琢磨,一边慢慢往前走,忽然间在一间病房外访客记录版上瞧见了虞尧的名字。我站定脚步,终于放下心来。看来虞尧只是来探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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