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浑身的血都快烧干了,必须要有人把消息传出去,林被我发现不过半个小时,还来得及,来得及让主城展开防御,出动兵力,让还在主城的执行官们——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来:主城的执行官被调走了。就在昨天。
虞尧他们被调去了中心城。
思绪的罅隙间,骤然有一道黑影劈下,我回身抵挡,一击过后重重撞上墙壁,身后的墙壁深深凹陷下去,发出尖利的哀鸣。我脑海中嗡嗡作响,下意识抽出脊柱的一节骨头,张开防御护在身前,脚下的动作却顿住了。
巨大的异样感爬上心头。
不对。
这……不对。
在出事的前一天,执行官突然调走了?
总部地下的炸弹,不可能是今天才安装的。几天前我才参与过巡逻,我亲眼看见,这座堡垒防御森严,外部不可能轻易入侵。而且,林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大宗城,他一直在边境城市活动,他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
“轰隆!”
拟态的防御裂开了。我猛然回神,立马退后,但还是迟了一步,一下避无可避的重击逼至胸前。这一瞬间极为漫长我只来得及感到心口一凉,紧接着,我的思绪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黑了下去,沉到不见天日的海底。
这样的感觉,我在大宗城也体会过。
濒死的感觉。
再睁开眼时,我倒在血泊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死亡刚刚来过。我的力量在死线前枯竭了,而林就在面前,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他失去了一半的躯壳,另一半正在缓慢地重构。那张遍布鲜血,模糊不清的脸迅速蜕变,眨眼间又变成了亚里斯的模样。
“你令我感到惊讶。”他说,“你刚才应该真正的死去了。”
“……”
“这是为什么呢?”
“……”我动弹不得,直直地看着他,脑袋里一阵热一阵冷,那种不可置信的感觉渐渐淡了,连愤怒都不再有。这世界上什么都可能发生,我不是早该知道了吗?主城有叛徒。只是我没想到,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偏过头,咳出一口血,断断续续地说:“是谁……?”
林看着我。
“谁……放你过来的?”我说,“你不可能只是闯进来……你做不到。”
“就算你是伪装成的人类,那也不可能……你一夜之间就跑到了总部?谁帮助了你?主城的谁?”
我咳着血,说到这里几乎想笑——这真是太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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