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冷冽,谁也搅不动这池冰冷的水,一脚掉下去,便只能被裹挟进死亡的暗沼中。
路德维希眯眼,双唇紧抿,目光沉沉地看着控制台上那几处红点。
“我最厌恶,这种雌虫。”
我最厌恶你。
声音高高扬起,接着重重落下。
不再冷冽,不再清淡。
因为浓烈的厌恶情绪,那道声音终于带上强烈的情感色彩,像是有一块滚烫的熔石,携着滚烫的火焰,哐当一声砸碎冰湖平静的冰面。
然后,冰层破碎,被冻僵的水流开始涌动起来,一下子就变得无比鲜活生动起来。
路德维希嘴角上撇,在听到这句话后,那些本来烧得正旺的怒火忽地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堪称恐怖的情绪,汹涌的爱,恐怖的欲。
他想得到这只雄虫,据为己有。
在明白自己真正的需求后,大刀阔斧坐在指挥椅上的红发雌虫突地咧嘴,接着畅快地笑出声来。
这笑声在飞船内死一般的寂静里突地炸起,格外刺耳,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刚才还面沉如水的男人现在为什么会笑得这么开怀,简直太TM惊悚了。
路德维希心情愉悦地站起身,他抬手一挥,吩咐旁边的副手:“停船,向后面的战舰发出登舰信号,和他们会会。”
副手虽然惊讶,但多年常伴在路德维希身侧,他不像菲比特那样咋咋呼呼,也不像其他属下一样毕恭毕敬,多余的事不问,多余的事不做,向来是他的准则。
冷面副手垂眸,道:“是。”
路德维希终于想明白,之前的自己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地想惹怒那只银发雄虫了。
依照路德维希的个性,在清楚自己的处境后,第一反应绝对是静观其变伺机而动,而不是像当时那样,如此莽撞地顶撞雄虫,试探他的底线。
那为什么他一次次违逆雄虫的意愿?
因为他想看——
他想看那人偶一样的脸上,显露出鲜活的情绪。
喜欢也好,厌恶也好。
爱也好,恨也好。
但独独不能是忽视,冷漠,不在意与视而不见。
很显然,顺从与依顺,并不能换取路德维希所想要的任何结果,最好的结果,无非就是像那条被雄虫驯服,又抛之脑后的黑犬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等待主人的临幸。
甚至他都不是它的主人。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而已。
路德维希生性恶劣,一生追逐自由,还在军部时被所谓扭曲的责任所禁锢着,寻对理由便叛出军部,开拓属于自己的疆土,想明白一切后,几乎是瞬间抓住自己思维的触角。
发出登舰信号后,身后的几艘战舰很快接收到信号,为首的战舰当即发来通讯申请。
路德维希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之中,雌虫舔舔干燥的唇,接通控制台上的通讯申请。
双方并未接通视讯,只听见对面领头者的声音,那声音清脆动听,虽权威已足,但确实不是雌虫的声音。
“阁下,我仅代表安德烈家族。”
一只雄虫?
路德维希皱眉。
船内的众人在听到雄虫的声音后,纷纷面露讶色。
即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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