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襟松松垮垮的,等待着被人一下子粗鲁地暴力撕扯开。
偏那骚男人还不自觉,往后猫儿似的后退一下,被腰带缠着的腰线便更加明显,半截手腕都从衣袖里勾引般滑出。
和以前根本没一点变化。
闻流鹤抿抿唇,他喉间一阵干渴,刻意压着嗓音:“都听仙君的。”
那嗓音很是嘶哑难听,就像是很多年没说过话的人突然开口时,极力振动声带,发出来的先不是音,而是气。
沈遇看向他。
新来的杂役低垂着头,他每次呈现给沈遇的角度都很神奇,永远无法看到正脸。
从碎片般的轮廓中,沈遇勉强拼凑出一张脸来。
是很普通的一张脸,那种丢到人堆里大家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类型。
沈遇待人向来和善,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人总有点芥蒂,大抵是这人从不抬头看他的原因,让沈遇总觉得有点些微的诡异。
这样想着,那杂役忽地凑近他。
两人的气息瞬间纠缠在一起,但是很快分开。
对方凑过来,将沈遇胳膊肘旁边的一枚黑棋子捡起,放回棋篓中,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沈遇耳边叩响。
多想了。
沈遇手撑下颚,移开视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脸颊一侧的皮肤,看向不远处。
昏黄坠入云中,缓缓下陷。
天空被渲染成金紫两色。
青石棋盘上散落的棋子很快被整理干净,那道气息忽地下沉,原是蹲下_身去,去捡滚落到地上的棋子。
散落在地上的棋子一枚枚被捡起。
沈遇懒洋洋看着日落,想着事情,就在他想得出神的时候——
一双滚烫的手突然攥住他的脚腕。
男人的掌心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像是烙铁。
沈遇目光猛地朝人刺过去。
察觉到沈遇的目光,男人低着头,舔舔干燥的唇,语气非常真诚地建议道:“仙君,您脚下正踩着一枚黑色棋子,我现在帮你捡起来。”
沈遇挑眉,他神识强大,只意念一扫,便能用神识海收住整个闻剑峰,凡事皆知,更别说自己脚下有没有踩着棋子这件事。
这人玩什么把戏?
沈遇看向对方的发顶,头发用简朴的木簪束起,从沈遇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锋利的下颚线。
沈遇的识海很快往人探去,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才是异常。
不知道是用了何种遮掩方法,真是有点意思。
沈遇猛地抽开被扣住的脚腕,接着一脚毫不留情重重踩在男人肩膀上,脸上露出笑容,调笑道:“不说没有棋子,此时该捡棋子也已经捡完了,这还抓着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
肩膀上痛意传来,男人低着头,手猛地再一次攥紧沈遇踩上肩膀的脚踝,嘶哑的嗓音逐渐变得低沉。
“干什么?”
在听到沈遇的话后,那五根手指就像是铁钳一样附着在他的踝骨处,恨不得替代脚踝处的布料,死死贴上内处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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