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热气:“在给师父提供睡醒服务。”
沈遇:“……”
不需要,谢谢。
这样抱着的姿势,并不能看到怀中人的全貌,闻流鹤抬手一挥,水泡于空气中浮现,一面流动的水镜在两人面前浮动,清晰地倒映出两人的模样。
沈遇扫上一眼,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反而觉得现下两人的姿势越看越诡异,他收回目光,没弄明白闻流鹤为什么召出这面水镜来。
看清面前的一切后,闻流鹤的喉结情不自禁地上下翻滚。
水镜中,靠在怀里的男人雪白的寝衣大开,如墨般的长发散乱,冷色的肩颈流畅平直,将雪白的布料撑起。
锁骨下,雪白的胸肌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白的白,粉的粉,腰腹处薄薄的肌肉像流水一样延展往下,隐约可见浅青色的血管。
雪白的腰身处,擦着一抹无比鲜艳的红痕。
沈遇低垂着浓密卷翘的长睫,那勾人的睫毛半遮挡住如水雾般的潋滟双眸,欲说情又欲止,生动至极。
活色生香,不过如此。
闻流鹤眸色一沉,目光死死将水镜中的男人攥紧,掐住沈遇腰身的手也越发用力,他嗓音发沉:“师父这勾引人的本事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简直浑然天成,恐怕能将人间的娼妓比了去。”
沈遇:?
沈遇简直莫名其妙,很想说一句你放什么屁,但想起自己的人设,还是活生生忍住了。
说就说吧,反正也不掉块肉,就当是夸他长得帅了。
闻流鹤咬住他的耳朵,挣开沈遇钳制住他的手,眸光死死追着那面水镜中沈遇每一次细微的反应。
像是一直扑在蛛网上即将濒死的蝴蝶。
一下一下抽搐,一下一下颤抖。
情事过后,沈遇身上又添几处红痕,落在冷色的肤质上,便像是冬日降临,朵朵梅花瓣落在覆雪的大地上,欲得让人心颤。
沈遇缓缓从床上坐起,观察四周,手往上一抬,腕间空荡。
自那日参加完灯会后,闻流鹤就没再拿铁链锁他,玉琦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无论是那玄铁制成的锁链,还是玉琦的帮助,他只在等闻流鹤放松警惕。
他灵气被封,罗盘锁住他的定位,想要走得干脆,还需一番筹谋。
但是以闻流鹤旺盛的精力,沈遇一度怀疑,会不会还没等到自己离开的那一天,自己会因为肾亏而死。
这几日,沈遇都没从床上下来过。
爽是爽,不知道闻流鹤从哪儿学了那么多人间玩法,各种姿势折腾得沈遇简直大开眼界,不得不感慨还是凡人会玩,都玩出花样来了。
但肾疼也是真疼啊。
谁能遭得住闻流鹤这般折腾
简直是只会发_情的牲口。
眼见闻流鹤日益放松警惕,第九天的时候,沈遇懒洋洋趴在床上,说自己想吃东街的糕点,让闻流鹤去买些回来。
闻流鹤的手顺着沈遇的头发摸到脸颊上,坐在床榻边,低着头笑着问道:“师父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沈遇闭着眼睛,拍开他作乱的手:“爱去不去。”
闻流鹤低下头,在他眉间印下一吻,亲昵地蹭蹭他,嗓音含着餍足的笑意:“我去去就回,师父可不要想我。”
谁想你啊。
沈遇心中腹诽。
“也不要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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