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这特么是被分手了?
一群人简直震惊不已。
片刻后,裴寂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一站起来,那些各玩各的都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他。
裴寂看向纪彻,神情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嗓音低沉:“今天派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切照旧。”
纪彻还没搞明白状况,问道:“那惊喜怎么办?”
裴寂声音平静:“不用了,先撤掉。”
众人一惊。
说完,裴寂转身推开门,迈着长腿往外走,顾杨眉头一皱,心里有不祥的预感,立马起身大步跟上去。
他感觉,裴寂平静得有些诡异。
刚才顾杨就坐着裴寂旁边,那句分手的话自然也听到了,现在结合裴寂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总给顾杨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感。
顾杨还从来没见过裴寂这个样子,总感觉要出事。
“怎么了?你现在是要去干嘛?”
即将出庄园的大门,还未等裴寂回答,一道熟悉的人影便出现在两人视野之中,路于光也看见他们,开心地朝两人挥手,大步走过来。
等走过来,路于光才察觉到氛围很不对劲,总感觉像是踏入一汪晦暗而危险的深沼中。
路于光不由脚步一顿,似小兽般警觉起来,很快察觉到这种危险感的来源。
他压下呼吸,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裴寂哥,你怎么了?”
顾杨看看他身后,眉头一皱:“沈遇呢?”
“沈遇说他要去医院拿药,所以会晚点到,他从昨天晚上开始,腺体状况就不是很好。”
顾杨追问他:“他说什么时候来没?”
路于光摇摇头:“他没说。”
夜色深深,群山连绵起伏,冷峻的轮廓在雨雾中浮现,裴寂听着他俩谈话,一直保持着沉默,手指却在控制不住地痉挛。
裴寂压着眉骨,把手伸到西裤口袋里,意外摸到坚硬的东西,他反应过来,这是不久前他和沈遇一起做的酒心巧克力。
一共两颗,他记得剩下的一颗在沈遇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遇悄悄地放进了他的口袋。
摸着这颗酒心巧克力,裴寂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或许,沈遇早就有了分开的打算。
他下颚线死死绷紧,似一座将崩的雪山。
所以呢?
沈遇,这就是你唯一想留给我的东西吗?
一颗酒心巧克力?
过往种种在他面前浮现,裴寂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只是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难过与不解。
裴寂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理智正在走失,它完全失去控制,不再属于自己。
出了庄园的防护罩范围,雨水噼里啪啦落到树木上,建筑群上,地上。
雨势不绝。
李恩收到消息,早早就等在恢宏的庄园门口,见裴寂出来,立马撑开黑色大伞,毕恭毕敬地遮在裴寂头上。
一辆浑身涂黑的跑车正停在路边。
裴寂眼眸微垂,抽回手,手指捏住腕间的袖扣来回摩挲,嗓音低沉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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