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打开车窗,探出脑袋,言简意骇地对李朔吩咐道:“需要切除感染部分,把剩下的抗生素全部拿过来。”
李朔从车顶的应急物资里取出抗生素递给周水,车窗很快被再次关上。
“失血量估计会很大,中途可能需要不断追加抗生素剂量以保持稳定性。”
霍云冕颔首:“行。”
服用完抗生素后,霍云冕把绳索在手臂上缠了个死结,另一头栓在车顶上,从周水手里接过折叠毛巾咬在嘴里。
“忍忍就过去了。”
周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这句话与其说是说给霍云冕听,不如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毕竟霍云冕一脸面不改色,倒显得她有些胆怯。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将手术刀靠近霍云冕手臂上的刀口。
霍云冕垂眸。
很快,刀尖划开已经腐烂的皮肉,一股脓血瞬间涌出。
霍云冕坐在行军床上,浑身结实的肌肉死死绷在一起,似小山的轮廓一样起伏。
男人锋利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随着手术刀一次次划开烂肉,霍云冕绷紧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指关节因为用力拽紧床沿而变得苍白——
「妈的,真疼啊操。」 W?a?n?g?阯?发?b?u?Y?e?í????u???ε?n???????????????ò??
霍云冕额角上青筋暴起,牙齿几乎将嘴巴里的毛巾咬穿。
每一根痛觉神经都在嘶叫,暴虐的欲望自心底陡然生起,霍云冕疼得像杀人。
「操。」
「沈……」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心底下意识念出某个小年轻的姓后,霍云冕的脸色已经由于失血,苍白到了极点。
「……」
「操。」
「我操。」
「……」
「日,这大美人老子还没操到手,不会就这么疼死过去吧?」
……
「我要把你压在草地上,树上,湖水里——」
……
「沈遇。」
……
「沈遇、沈遇、沈遇——」
那些过分而露骨的像是在暴虐地宣泄欲望的荤话在一阵沉默后,逐渐变成名字的重复呢喃。
一次又,又一次。
嗓音沙哑,像是缠绵的情话。
沈遇倚在车身上,抱着手臂的手指不由收紧,死死抓住衣服布料,才控制住自己原地逃跑的想法,背上的青筋因为发力的动作都在绷着微微颤抖,藏在发丝下的耳朵也爆红一片。
沈遇将牙齿紧紧咬在一起,整个人都快熟透了,一边在心里嗤道,别看霍云冕平日里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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