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除了那太奕楼的王二公子,你还与某位女妖有过一段孽缘啊,李仙师。”叶乱目睹了方才魅夭化形的全过程,揶揄拱火,“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鹤衣矢口否认:“绝不可能。”
魅夭刚出现时,确实叫他心漏跳了拍。然而对方一开口,便漏了马脚,表现十分拙劣,简直胡言乱语。
他心底确实有畏惧的东西,但必定不是什么被始乱终弃的情人。
可一旦他想回忆起那具体是什么时,脑子里又模糊不清,宛如蒙了层雾。
叶乱只当是他嘴硬,呵呵了两声。
魍魉已死,除了魅夭,还剩一个山魑。二者时常搅合在一起,魅夭会出现,那山魑应当也在万剑冢中。
情况不容乐观,与魅夭纠缠已经耗费了许多时间,段从澜还不知去向,李鹤衣不再耽搁,捡起滚落的夜明珠,仔细擦干净后收回镯中,继续找人。
叶乱负手跟着他,时不时说两句风凉话,不是叫他别找了,就是上眼药。
“他一声不吭就走了,显然没把你的安危放心上,若不是那魅夭化形出了岔子,你麻烦可就大了。”
李鹤衣置若罔闻,不予理睬。
沿河走了不久,大概是接近万剑冢的腹地了,岸上多了些废置的锈剑,东倒西歪地插在乱石堆间。他在其中又发现了几片断鳞,再往前走半里,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斑驳的血迹。
李鹤衣沾血厚捻了捻,尚未凝固太久,应当刚留下不久。
不止如此,他还在周围感知到了某种熟悉的灵力残留,似乎是段从澜的。
“…不过魅夭的化形纰漏再多,也是有依据的,不会完全出错。”叶乱的话还在继续,兀自思量道,“说起来,你不觉得她化出的形有些古怪吗?个头太高了,身量也称不上细挑匀称,几乎不像是女人的骨架。”
李鹤衣根本没留心观察过,随口敷衍道:“那像什么。”
叶乱:“像是……”
他话没说完,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杂的人声。李鹤衣还没提醒,叶乱的身影立马原地消失,飞快遁入了芥子镯中。
…跑得倒挺快。
李鹤衣拢袖藏好镯子,抬头望去,见对岸的石林里恰好飘出一盏盏火光,是十几个手持火把的修士。
为首的青衣剑修一边劈草开路,一边怀疑询问:“师姐,当真是在这个方向吗,不会找错了吧?”
身旁女修说:“依青琅玕的罗盘指引,不会有错……”
结果两人一抬头,看见了河对面的李鹤衣,双双一愣,随后惊喜喊道:“李道友!”
——正是云山派的云岚与云崖。
与云山派等人的欣喜不同,后方其余修士已经各自拿起法器,戒备提醒:“可能是魔修的圈套,小心有诈……等等,先别过去!”
好不容易看见熟人,云崖哪还管那么多,立马朝李鹤衣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在这儿?”李鹤衣对两人的出现也有些诧异。
云崖如实答:“我跟师姐来找赤金铁铸本命剑,结果刚进来没多久,就遇到一群寓鸟大妖,差点被乱嘴啄死…好在这几位青琅玕的道友路过救了我们,说要找齐什么越王剑才能出去,所以就结伴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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