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衣一面应对毒虫一面问:“那山鬼是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雨山寨内的一只厉鬼,擅用蛊毒,似乎还会驱虫控尸之术。”女修声息微弱,“雨山寨早几年前就被火烧没了,他就是用这种方式扮作活人,引得师弟回去……”
李鹤衣一顿。
“被山鬼控制的尸体有何特征?”
“尸斑,尸臭,尸变。”
“变”字落下的瞬间,女修两眼突然翻白,张嘴嚎叫着撕扑而来!
李鹤衣动作却更快一步,并掌重击向她后颈,一下将人打昏了过去。倒地后,女修的双手无力瘫垂,仍在不断抽搐痉挛。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蛊虫从她耳道爬出,翅膜震颤,发出一阵刺耳的锐鸣。
李鹤衣飞出一片细叶将蛊虫击穿,但为时已晚。不过片刻,周围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响,数以百计的蛊虫毒蛇爬出瘴林,自四面八方朝他逼近。
李鹤衣后退半步,攥紧了手中竹杖。
封经脉的螫针只剩一根了。
若是再动用一次灵力,妖丹便彻底没了压制。以他现在这副状态,甚至不用段从澜再干预促成,立刻就会鳞变化鲛。
可叶乱还在外头,战况不明,占据上风的可能不大;女修也只悬着一口气了,眼下急需治疗,再晚半个时辰恐怕性命难保。
…还有受困的柏又青。
思虑时,一道清越明亮的笛声兀然响起,四下的蛊虫仿佛得了什么感召,齐齐停下了步足,随后竟似潮水一般缓慢退去。
李鹤衣微怔,循声看去,见雨雾中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吹着骨笛的柏又青,身后还有一只踏蹄而来的水鹿。
直到毒虫退尽,柏又青才放下了骨笛,快步上前检查了女修的伤势。给人喂下丹药后,再与李鹤衣一同将人搬上了水鹿背。
单看李鹤衣的样子,柏又青就猜到了什么,语气有些难过:“阿暻,怎么又弄得一身伤,不是说了不能再用灵力吗?”
李鹤衣一时说不出话,只能哑然道:“…抱歉。”
眼下没时间给两人叙旧,柏又青探完他的脉,略微松了口气,“好在还剩一枚螫针,还有的救。”
说完,从袖中取出一只素色香囊,道:“你走后我又去寻了别的法子,钦原的螫针是再找不到了,但我得了一颗带有灵慧的熏草花种。服用运化后,可与人的元神共生,反哺滋养丹田,甚至能祛除体内的妖魔邪祟之气……只是过程会很漫长,短则耗费几十年,长则数百年。”
香囊中还装了许多驱虫避毒的灵草。连同门派符牌一起交与李鹤衣后,柏又青叮嘱:“跟着阿黄走,它会带你们出山寨。之后再去幽谷,拿着这符牌找谷主和蒲长老,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李鹤衣凝眉:“你为何不走?”
“我……”柏又青握着骨笛,低声说,“我已经出不去了。”
李鹤衣问:“为什么会出不去,是那山鬼胁迫你?”
“并非他——”
柏又青刚一开口,旁边的水鹿突然嘶鸣踏蹄起来,十分焦躁,驮着女修掉头就跑。李鹤衣也感知到不对,是那些蛸肢又追上来了,当即拉起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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