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能在幻境里得到吴恙,他也不免感到兴奋。
但那人,容貌再相似,也不是吴恙。
他实在生不出一丝兴致来。
嘴角习惯性地扬起,眼睑微垂,声音温柔中藏不住的薄情:“随便你们吧,我没兴趣。”
他倒想看看,这个幻境到底要弄出个什么名堂。
后来,那个假吴恙在几个少爷的虚情假意下,竟真的动了心,还真是蠢极了。
李政昱更加相信,那绝不是吴恙。
真正的吴恙哪有这样好搞,也不知道这幻境整这些恶心人的玩意,到底想怎样。
因为他的不快,所以对待那假吴恙时态度很差,甚至有意地纵容别人更过分的行为。
有次,那少年大着胆子问他:“李少,你看着很讨厌我的样子……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仅这一句话就用了对方很大的勇气。
明明眉眼昳丽,与他印象中的吴恙想象,毕竟他不久前才见过吴恙十五岁的模样,可相同的面容,却好似两个人。
尤其是那副令他看不起的怯懦模样,在这张脸上看着格外惹人厌烦。
他伸出手,捏住少年的下巴,细细端量了下,随即又松开,轻描淡写地用纸巾擦干净手,仿佛刚触碰过脏东西。
那少年见他的动作,脸色白了几分,眼眶逐渐红了,哪怕被羞辱了还是忍耐的模样。
李政昱更加厌烦了,微笑道:“别用这张脸做出这种表情,真是令人作呕。”
少年浑身一僵,捏着拳头,垂下了头。
还是那副小心翼翼,可怜且懦弱的姿态。
真是,怎么看都比不过那人呢。
对吴恙多喜欢,就对这个假吴恙多厌恶。
他甚至期待容叙那几个的骗局被其发现,到时候一定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祈求爱怜的姿态,想想都觉得怪可笑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好像几年过去,一场赌局开始的游戏,几人演得仿佛上了心,等那少年愿意主动献身时,他们的恶意再也藏不住了。
忽略掉假戏真做的一些情绪,只剩下赢得游戏的狂欢。
李政昱很期待地参与其中,只是为了见那假货绝望的模样。
听说对方回到谢家后的日子极其不好过,总被关进小黑屋里,三天两头地被家法处置,不准吃饭。
后来听说还得了些精神上的病,时不时被关一段时间,不仅吃药,还会被电击,每次见到总会比前一次见的样子还要羸弱,惨兮兮的。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却不愿解救,只会在对方绝望之际,给予轻飘飘的虚假的关怀。
这些都是为了最终赌局的胜利。
那假吴恙,还真是好骗,一点点的好,就能让其捧上真心,哪怕被欺负,也没一丝怨言,只祈求别人能爱他一些。
结果呢,都是假的。
一次全员到齐的聚会中,他正要冷眼旁观对方得知真相后的表现,却见那少年沉默不语,在几人放松警惕时,握着一把匕首,干脆利落地抹了容叙、祁乐,以及赫连则的脖子。
动作很快,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当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那几人已是瞪着难以置信、痛苦后悔的眼睛,死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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