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陆攸衡的话,时观夏明显愣了一下。
陆攸衡……向他道歉?
过了好一会儿,时观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没事。”
因为太过意外,就简单的两个字,时观夏还磕巴了一下。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一句话都没说,陆攸衡一路把车开回了别墅。
下班高峰期,等两人到达别墅,已经快六点。
厨房已经在准备晚餐。
时观夏本来以为陆攸衡今天就下班了,结果到了车库,陆攸衡连车都没下,说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完,然后又直接把车开走了。
看着逐渐消失的尾灯,时观夏抿了抿唇,自己进了电梯。
曹伯见时观夏一个人回来,没问他怎么送个文件送了这么久,朝他身后看:
“小时,少爷呢?”
他刚才看见时观夏和陆攸衡一起回来的。
时观夏顿住脚步:“回公司了。”
曹伯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这个点?”
时观夏没好意思说自己把人惹生气了,点了点头,然后上楼拿自己的包。
见他背着包下来,曹伯:
“要下班了?晚餐马上就好了。”
时观夏这次经受住了美食诱|惑,没有留下来吃饭。
曹伯从时观夏的表情中,猜出他和陆攸衡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就没再劝,叫来让司机送他。
时观夏摸了两把绕着他小腿蹭的奶糖,跟曹伯道谢后出门。
等人离开,周姨走出来:
“小时刚才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开心?”
曹伯收回视线,慢慢悠悠开口:“年轻人,有点情绪很正常。”
什么情绪都没有,那是木头。
周姨有点不解:“不是去给少爷送文件了,难道闹矛盾了?”
曹伯笑了一声,背着手往回走:“我们啊,就别操心小年轻的事了。”
***
时观夏下班后,约赵淮出来吃火锅。
他很确定,陆攸衡在车上肯定生气了。
但他想不通为什么,所以就把狗头军师赵淮拖出来了。
赵淮七上八下地烫着毛肚,一心二用回: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你这个小员工跟他顶嘴,他觉得总裁的威严受到了挑衅,生气不是很正常吗?”
时观夏单手抵腮,沉思:“是吗?”
他潜意识里,不认为陆攸衡是那种,因为自己顶了一句话嘴,就生气的人。
但除了这个解释,他又找不出其他缘由。
“你还是吗?”
赵淮以手握拳充当话筒递到他面前,清清喉咙:
“时观夏先生,我采访你一下,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和掌握你生杀大权的陆攸衡顶嘴的。”
时观夏拍开他的拳头:“我真不是故意的。”
真就是顺口了。
等他意识到不可以的时候,已经晚了。
赵淮眉毛挑得老高:“放在以前,你敢这么顺口怼吗?”
时观夏认真地想了想,随后沉默了。
赵淮点破:“归根结底,是你打心底里没之前那么怕他了。”
越是熟悉,说话就越肆无忌惮。
这是事实,时观夏没反驳,转而问:
“我是不是应该跟他道个歉?”
赵淮:“想好怎么道歉了吗?”
时观夏顿了下,摇头。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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