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急匆匆赶到医院,起了满脸红疹的覃聆夏正躺着输液。
她的经纪人在旁边守着。
“怎么回事?”
时观夏放下手里的包:“怎么会突然过敏?”
“误食的。”经纪人愁眉苦脸:“起红疹了才知道菜里面加了黄豆酱,还好吃得不多,医生说输两天液就没事了。”
覃聆夏和时观夏一样,都少见地对黄豆酱过敏,可对普通黄豆,以及其他豆制品都没有反应。
黄豆酱不是常用调料,平时只要注意,基本不会出什么问题,但偶尔也有例外。
比如现在。
听了经纪人的话,时观夏不由得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
覃聆夏眼周也是肿的:“明天的拍摄怎么办?”
店家用的黄豆酱真材实料,她没吃两口就察觉到不对了,可为时已晚。
经纪人叹气:“你现在这样也没法工作,事到如今,只有我们这边违约了。”
临拍摄前24小时内违约,覃聆夏在心里算了违约赔偿比例,随后道:
“我觉得我可以拍。”
覃聆夏如今在圈内小有名气,薪酬高的同时,违约赔偿比例也高。
“别闹。”时观夏把覃聆夏按下:“都这样了拍什么?”
“赔偿金多少,赔就是了,我这里有钱。”
再热爱工作,也不能不顾身体。
经纪人不是压榨手底下模特的黑心人,她的看法和时观夏一样:
“你目前的状态,就算真的强撑着拍摄,也达不到对方的要求。”
覃聆夏不愿出这一大笔钱,坚持:
“遮瑕上厚点就行,我精神没问题。”
时观夏闻言拧眉,经纪人也不赞同,随口道:
“要是遮瑕能行的话,还不如你弟替你去呢,好歹他和你有八分像,身体也没问题。”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经纪人话落,覃聆夏愣了一下,随后倏然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时观夏。
也、也不是不行?
时观夏:“?”
时观夏被覃聆夏的眼神看得后背发毛,他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
“打消你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念头,不可能。”
而覃聆夏则是越想越觉得可能:“你可以。”
时观夏毫不犹豫:“我不可以。”
迟钝的经纪人,也从姐弟两人的对话里反应过来了,她一脸“还可以这样”的表情看时观夏。
看着看着,经纪人也觉得行了。
姐弟两人实在太像了,小画家又是中性装扮……
怎么不可以?
经纪人:“好像……可是试试?”
于是,目光灼灼望着时观夏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时观夏:“???”
时观夏试图让两位女士冷静:“这很荒谬。”
经纪人觉得可行性很高,嘴唇动了动,刚想劝两句,就听覃聆夏幽幽报了一串数字。
时观夏不明所以:“这是你银行卡密码?”
覃聆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这是违约赔偿金额。”
时观夏:“?”
时观夏:“……”
怎么不去抢?
经纪人适时解释:“以你姐的身价,这个赔偿金额算少了。”
覃聆夏拿到手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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