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聆夏和时观夏坐在后座,覃聆夏忽然凑近弟弟,压低声音:“希希。”
时观夏直觉后面没什么好话,谨慎:“怎么了?”
“你们那位陆总……”覃聆夏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人确实可以。”
时观夏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为什么这么说?”
“这不明显吗?”覃聆夏掰着手指头数:
“长相能力没得挑,出身好但不傲慢,说话做事有分寸,还挺绅士的,刚才也没多嘴问李铭寒的事。”
时观夏纠正:“不问,是因为他不感兴趣。”
“是吗?”
覃聆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弟弟平淡的脸:“你就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时观夏没觉得:“哪里?”
覃聆夏对自我认知十分清晰:“人那么大一总裁,竟然会因为你,和我一起吃饭。”
时观夏好笑:“怎么就因为我?”
“不然呢?”覃聆夏有理有据:“我们第一次见面,难道还能是因为我?”
时观夏下意识想点头,但对上覃聆夏正经的表情,又点不下去。
见时观夏这反应,覃聆夏哼哼地笑了一声,随后语气变得探究起来:
“而且,你和陆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话落之后,覃聆夏又抢时观夏否定之前,出声提醒:“张凌,出轨,劈腿。”
时观夏:“……”
还好有断句,不然这话听上去真让人误会。
但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时观夏需要整理语言。
覃聆夏闻言探头,看了眼前排司机的导航,转头对时观夏说:
“还有半小时到家,你还有半小时的时间组织。”
时观夏张张嘴,覃聆夏再次抢在他前面开口:
“我要听真话,不然我就向爸妈揭发你撒谎的恶行。”
时观夏:“?”
24岁了,还用4岁打小报告这一招,很行。
事实证明,招不用新,管用就行。
与其撒谎圆谎,不如全盘托出。
本来他和陆攸衡之间就没什么,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心虚。
时观夏回家后,就把“张凌猛追陆攸衡、陆攸衡拿他当挡箭牌”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
当然,其中少不了于理星于小少爷的丰功伟绩。
覃聆夏听了后,眉头皱得老紧:“你们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放在电视剧里都能讲两集。”
水一点的,五集也不是不行。
覃聆夏叹为观止:“明明就两个人,这么就弄出怎么多条真真假假的关系线?”
时观夏不得不纠正:“没有真真假假。”
是假假假假。
“谁说都是假的。”覃聆夏瞅他:“你们不是公——”
时观夏听不得这个,打断:“假的,没有攻受,”
覃聆夏:“?”
覃聆夏语气幽幽:“我想说的是公司。”
公司的上下级关系总是真的。
时观夏:“……?”
告辞!
时观夏面无表情跑了,覃聆夏在原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最后,所有情绪全部都化成一声百转千回的“唉”。
从今天的事来看,覃聆夏总觉得事情,没有时观夏说的那么简单。
但弟弟已经大了,她只要求有“知情权”,至于其它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
城西区,某清吧。
嗓音沙哑的驻唱歌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