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后座的这一幕,夏瑶顿了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真的,很难不磕。
陆攸衡用手臂稳稳圈住时观夏,避免对方因车辆重新起步产生的轻微晃动而难受。
面对司机紧张的询问,陆攸衡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抬眸看了眼前方,淡声开口:
“没事。”
司机抹了一把脸,稳了稳神后,才重新踩下油门。
车辆行驶很快恢复平稳。
陆攸衡没松开时观夏,让他在后排躺下:
“躺着会舒服点。”
时观夏迟缓地顺着他的力道躺下。
枕头有些硬,可脖子确实舒服很多。
喝醉的人不知道自己在把大魔王的腿当枕头,用手捏了捏后,没能把枕头捏得更蓬松,反而把枕头捏得更紧绷了。
时观夏:“?”
怎么回事?
时观夏心里有些疑惑,还看了一眼,又努力捏了几次,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有点嫌弃地重新闭上眼。
连后脑勺都透着不甘不愿。
陆攸衡甚至清晰地听到了,从对方嘴里溢出的那声十分勉强的“啧”声。
陆攸衡:“……”
垂眸看着这人毛茸茸的脑袋,陆总好气又好笑,伸手用力揉了他脑袋一把,末了还觉得不解气,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对方脸颊。
有的人,看着脸颊没几两肉,捏起来手感却出乎意料的好。
还有点烫手。
陆攸衡眉梢很轻地挑了下,仗着人没知觉了,又捏了捏,还轻轻拨了拨对方的眼睫毛。
十分幼稚讨嫌。
从后视镜目睹这一切的夏瑶:……我恨!
为什么不能拍照录像!
***
换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时观夏在车上短暂地睡了一觉,到酒店下车时就睁开眼了。
好消息:醒了。
坏消息:醉得更厉害了。
别说走直线,下车时时观夏甚至不能独自站稳。
谢绝了酒店私人管家的帮忙,陆攸衡半扶半抱地,把四肢软绵绵的时观夏带回了房间。
管家准备了热毛巾、解酒药和醒酒汤,最后轻手轻脚地关门离开。
陆攸衡让时观夏坐在沙发上:“乖一点,别乱动。”
时观夏能听见声音,彻底罢工的大脑却不能处理信息,就这样仰脸看着陆攸衡。
陆攸衡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尾绯红的小醉鬼,不满意他的沉默,又伸手扯他脸:
“时观夏,说话。”
时观夏脑袋顺着力道歪,答非所问:
“陆陆总,你的眼睛……真好看。”
陆攸衡手上的动作一顿。
时观夏抬手隔空点了点他的眼睛,口齿有些不清晰:
“眼睛,像、像我小时候玩的玻璃珠子……亮亮的,圆……”
“很漂亮,但是有点好冷……”
看着明显开始胡言乱语的时观夏,陆攸衡没松手,反而拿出手机。
镜头对着醉醺醺的人,按下录制键。
“下次还敢不敢喝这么多?”陆攸衡问。
触发关键词,时观夏脸皱成一团:“没…没醉。”
陆攸衡松开手指,脸颊得到解放的时观夏不但没远离,反而无意识地追上去,在对方手心蹭了蹭。
这次的动作不像小猫。
像小狗。
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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