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再次重申:“你们都是男人。”
陆攸衡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
陆攸衡如此平静,知道他是认真的不会改,温令眼泪流得更凶,又别开脸去。
陆攸衡轻抚温令的后背,安静等她消化这件事。
过了一阵,温令忽然问:“难道你们要谈一辈子恋爱吗?”
两个男人,在国内不受法律保护,领不了结婚证。
陆攸衡不再沉默,语气笃定:“我们会结婚。”
以前不开窍的榆木儿子主动说要结婚,温令只觉得心凉:
“你们……现在到什么地步了?”
问完后,温令紧紧盯着陆攸衡,然后就见他儿子转头,目光穿过明亮的落地窗,落在花园里那个正蹲在地上的身形清瘦的人身上。
陆攸衡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说出的内容却让温令石破天惊:
“还在追。”
温令:“?”
温令眼眶里的眼泪都忘了流:“谁追谁?”
陆攸衡:“我追他。”
温令:“???”
陆攸衡解释:“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您别说漏嘴了。”
温令再次受到巨大冲击,震惊三连。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温令瞪大眼睛:“你单相思?”
温令觉得匪夷所思:
陆攸衡在自己面前,毫不犹豫出柜不说,还十分笃定,一口一个肯定会和时观夏结婚,
她以为两人已经早就已经在一起了,结果陆攸衡抛出一句还在追。
甚至被追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追!
温令:“……”
说了半天,两人八字都还没一撇。
全靠不知道陆攸衡从哪里来的自信。
难怪,难怪……
温令回想陆攸衡和时观夏刚才相处时的氛围,怎么看都不像是热恋中。
敢情说了这么多,是她儿子一厢情愿。
就像温令从来没想过陆攸衡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一样,她也从来没有把“追人”这件事,和这个从小到大、对谁都疏离毒舌的儿子联系在一起。
单相思……
温令眼里的泪水凝固了,神色复杂地看着陆攸衡。
这里的复杂,是真的很复杂,无语又同情,还夹杂着……闹心。
陆攸衡对于温令这个直白的概括,似乎并不满意,他略微拧了下眉:
“这一点,我持保留意见。”
他不确定时观夏是否真的对他没有一点好感,但他可以肯定的是——
在时观夏心里,他绝对不止是公司的上司。
不然哪怕有米茶和奶糖当借口,时观夏也不会在休息日来鹿澜半岛。
此时此刻,陆攸衡仿佛忘了时观夏来这里,是自己再三提醒的结果。
面对慕青怀疑的目光,陆总神色十分坦然。
但温令一针见血:“但人家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欢你的迹象。”
据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但凡时观夏给出了一丝回应,陆攸衡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从小到大,陆攸衡看准猎物后,绝不会松手。
若是时观夏也有意,陆攸衡恐怕早就采取行动,早早把人圈进了自己的领地了。
面对亲妈毫不留情地戳穿,陆攸衡难得噎了一下。
陆总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点了点。
温令说得很对,陆攸衡确实拥有很目标感和掌控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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