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让他就地掩埋。
他这次,是真的不想活了。
社畜算什么?
社死才是真的要命。
陆攸衡起身,单手抬高电脑,轻易地避开了时观夏慌乱伸过来的手。
阻止了小建模师,急于毁灭证据的行为。
时观夏:“!”
时观夏踮脚。
够不到。
时观夏:啊啊啊啊。
陆攸衡垂眸,看面红耳赤的人,有点偷看别人隐私的愧疚,淡定开口:
“你在日记里叫我老公,也没经过我的允许。”
很明显,有点愧疚。
但不多。
说、说出来了!
时观夏微微瞪大了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攸衡过目不忘,连屏幕都没看,他盯着时观夏,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道:
“谈个这样的,三天三夜我都认了。”
说完之后,陆攸衡顿了下,慢条斯理地问:
“时观夏,三天三夜,你真的认?”
“……!”
时观夏仅用一秒,就想起,这是自己之前写的日记。
在陆攸衡的注视下,时观夏瓷白的脸,直接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啊啊啊——
时观夏惨叫出声,两只手也不去抢电脑了,而是原地蹲下——
低头、闭眼、捂耳朵。
一气呵成。
时观夏逃避现实:
啊啊啊他聋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用照镜子,时观夏都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熟了。
社死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昨晚,想藏不正经的情趣内|衣被陆攸衡抓包,时观夏就以为是自己人生的社死尽头。
没想喂,于小衍到,今天的社死,又不断地暴击他的羞耻心——
是当你以为已经跌入谷底时,结果还有新高度。
那就是,陆攸衡当着他的面,念他发泄时乱写的暗恋日记。
想到自己不管黑的白的,全写成黄的日记,时观夏心如死灰。
见时观夏缩成一团,陆攸衡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两分,放下沉甸甸的电脑坐回去。
在时观夏再次抢电脑时,陆攸衡道:
“我已经记住了。”
时观夏:“……!”
过目不忘,是用到这个的地方的吗?!!
时观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又缩了回去。
陆攸衡想笑,去拉他,嘴上却平静:
“时观夏,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听了陆攸衡这话,装死的时观夏一愣,忽然抓住了一线生机:
哦对,陆攸衡应该也看出日记是他胡编乱造的了。
等等,还有救!
时观夏心里的小人,把自己从地缝中拔出来。
借着陆攸衡拉他的力道,时观夏顺势在沙发上坐下,艰难挣扎:
“陆…陆总……您听我解释……”
见人紧张得,连“您”都冒出来了,陆攸衡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出声安抚:
“别紧张,慢慢说,我又不是马上就要你三天三夜。”
时观夏:“……!”
实不相瞒,更紧张了啊!
时观夏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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