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过,但这种事……
不应该有点铺垫吗?
一上来就是脱衣服?
陆攸衡原来是这种风格吗?
这个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剧烈的心跳产生耳鸣,时观夏脑子成了热乎乎的浆糊,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画面,不不受控制地涌现。
撑在沙发上的手抓了抓略粗糙的布料,时观夏喉结上下滚动一圈:
“陆攸衡,你冷静一点。”
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嘴里说着“冷静”,但时观夏出口的声音,尾音又颤又飘。
显然他自己此刻,都冷静不下来。
缓缓逼近的陆攸衡,敛眸看时观夏,把他所有的微表情小动作,尽收眼底。
陆攸衡原本紧绷冷肃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男人眉头微动,没回答,只身体又逼近了两份。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时观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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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放轻了呼吸,陆攸衡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仍然顺着空气往他肺里钻。
仔细分辨,其中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陆攸衡不断压下,两人鼻尖快要碰上,时观夏紧绷着脊背往后躲,一进一退,很快就抵着沙发靠背,从坐姿,变成半躺。
陆攸衡很轻地一挑眉,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扫过:
“时观夏,你现在,是在邀请我吗?”
时观夏:“?”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时观夏也察觉到此刻两人的姿势有多糟糕,立马抬手拽住自己胸|前的衣服。
“我没有。”时观夏否认,并且提醒:
“曹伯还等着我们下楼吃饭。”
吃饭!
不是吃我!
这种晚饭在楼下,他在楼上的诡异选择,怎么就奇奇怪怪的出现了?!
欣赏了一阵时观夏捍卫清白的模样,陆攸衡终于放过了他,抬手拨了拨他的胸|前手指,若有所指:
“时观夏,你脑子里整天到底在想什么?”
时观夏:“?”
恶人先告状×2。
时观夏睁大了眼,认为陆攸衡好不讲理。
都叫人脱衣服了,还怪别人想点有颜色的?
陆攸衡语调仍然平稳,细听却有些无奈:
“脱衣服,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时观夏:“……啊?”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伤? 网?阯?发?B?u?Y?e?ⅰ????u?????n???????Ⅱ?????c?o??
不是睡了才有伤吗?
“你的肩膀。”
见时观夏傻乎乎的不动,陆攸衡很轻地叹口气,目光落在他左肩:
“左肩不是伤了吗?”
在医院的时候,陆攸衡问了时观夏几遍,时观夏都说自己没事。
回来的路上,陆攸衡却注意到,这人不动神色地按了两次肩膀。
听了陆攸衡的话,时观夏怔了下。
见他这副呆愣的样子,陆攸衡撑起身,不再逗他:
“把你脑子里想的事先放放,我看看你肩膀。”
顺着陆攸衡的动作,时观夏才注意到他拿过来药箱。
原来……陆攸衡刚才去找的,是药箱。
时观夏恍然大悟。
时观夏无地自容。
脑子里所有的旖旎、紧张、羞赧全都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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