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男人紧跟着问,“你是我的兄弟,你可以分享我的财富。”
他当然会这么说,任何了解卫亭夏与燕信风感情纠葛的人,都会说卫亭夏是为了钱。
然而卫亭夏却冷笑:“不好意思,这个我也不需要。”
说完,不顾男人的阻拦,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回床上。
0188适时开口:[游轮上有2145名工作人员。]
基数这么大,无从排查。
“查出来能怎么样?”卫亭夏盘腿坐下,凝望着窗外的风景,喃喃道,“我还真能把他扔海里去?”
那肯定是不能的,卫亭夏不杀人。
但今天这通电话仍然为他敲响警钟。
当天夜里,卫亭夏又去敲燕信风的门。有前几天的前车之鉴在,胡耀痛失夜晚休息时间,卫亭夏敲门的时候顶着一束灼灼目光,有点紧张。
门开了,燕信风穿着睡袍站在门后,与卫亭夏对视。
走廊里的光稍亮些,燕信风睡袍的系带也只是松松挂在腰间,露出大片肌肤,卫亭夏能从脖子一路看到他的腰腹,然后再看上来。
燕信风意识到了他在看什么,伸手拢拢两边,问:“怎么了?”
卫亭夏开门见山:“我要和你睡。”
?
燕信风语气平稳地重复:“你要和我睡。”
卫亭夏烦躁地拧起眉毛,下一秒就要发火:“很难理解吗?”
“不难理解。”燕信风后退一步,让出通道,“请进。”
卫亭夏风风火火地走进去,连想都没想,直接找到燕信风刚刚睡过的那张床,躺了上去。
燕信风半分钟之后来到他身边,见卫亭夏躺在了自己睡的那边,便换了一边坐下。
“缺钱了?”他随意问,“还是想要什么?”
卫亭夏闻言动动,侧过身子望向他。
燕信风默默等待着。之前是要游轮顶级套房的使用权,那这次是要什么?
“你把上衣脱了。”卫亭夏说。
这个答案超出了意料范围,燕信风愣住了,没有立刻动作。
他不脱,卫亭夏懒得等,当即跪坐起来挪到他面前,两手一伸就把睡袍上半部分扒了下去。
燕信风终于回过神,抬手按住卫亭夏的手。
他道:“你太心急了。”
“心急什么?”卫亭夏反问,浑然不觉得这个姿势这个时间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心里龌龊,不要赖在别人身上。”
“我龌龊?”
燕信风怒极反笑,“前几天是谁半夜犯骚来敲门?话都没说两句就爬到人家大腿上——”
话刚出口,一个巴掌就糊到他嘴上,挡住了所有他想说出来的话。
燕信风睁大眼,万万没想到自己快三十了还能被人捂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卫亭夏骂他,“上床是我一个人就能上的吗?还不是你自己心里也琢磨!”
他一边骂一边伸手顺着燕信风的肩膀向后摸索,指尖在触碰到一片狰狞疤痕时停顿住。
那是五年前的陈旧伤疤,来自于一场突然袭击。
燕信风在这场袭击里失去了父亲,并获得了长达两个月的急救室就诊记录。
袭击者至今未能找到。
卫亭夏小心摸索着那处伤疤,感觉到手下的呼吸平缓不少,便慢慢将手挪开。
耳侧,燕信风声音沙哑:“你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卫亭夏还在摸着,闻言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燕信风嗤笑,眼神很冷淡。
卫亭夏撑着他的肩膀坐直身体,从这个角度,燕信风眼里的嘲弄冷漠一览无遗。
“你笑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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