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和戒指都是燕信风送的,实际意义远大于本体价值。
燕信风始终认为卫亭夏心中没有自己,要是看见这些,说不定会怀疑自己的判断。
对卫亭夏百利无一害。
可卫亭夏却拒绝了:“我才不给他看。”
他走向盥洗室,水流声盖住了他后半句的低语,“搞得像我多在乎似的。”
水珠顺着指缝滴落时,敲门声响起。燕信风站在门口,声音平稳:“该走了。”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卫亭夏不言,甩干水珠后直起身子,与燕信风在镜中对视,眼里有笑意流淌。
他平日里不算好脾气,因此笑起的时候也很少让人觉得宽和亲切,燕信风心生警惕。
“怎么了?”他问。
卫亭夏摇头,仍然笑眯眯的,走近后很软地靠在燕信风胸口,指尖划过纽扣,然后稍稍踮脚,在燕信风侧脸亲了一下。
亲完以后他后退半步,无视燕信风要吃人的眼神。
“走吧!”
……
细算下来,卫亭夏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过A市。
五年时间足够一座城市发生变化,从飞机上下来以后,燕信风接了通电话,卫亭夏余光瞥见他微蹙的眉头,知道他在处理公务。
司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卫亭夏时,对方只是得体地点头致意,并不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惊讶茫然。
“卫先生。”
早在Stardust号航行时,他们这些人便接到消息,知道卫亭夏要回来,所以除了胡耀和助理以外,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
卫亭夏笑笑:“你好啊。”
“上车。”燕信风简短地打断寒暄,替他拉开车门。“先回家?”
家?
卫亭夏坐进车里,微微皱眉:“你又要带我去见家长?”
他不是很想和燕信风的家人接触,之前的几次会面都证明他们真的合不来。
“不是,”燕信风道,“至少这次不是。”
那就行,卫亭夏安稳坐好,看着司机发动汽车,带着他们离开机场。
轿车最终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前。燕信风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抽屉里有卡,密码没变。”他顿了顿,“缺什么找管家。”
卫亭夏短暂朝别墅的方向看了两眼,随口问:“你要回公司?”
“差不多,”燕信风没有多说,“我去亲自看一眼。”
“好哦。”
卫亭夏拉开车门,下车以后隔着车窗贴心叮嘱:“小心点,别把自己累死。”
“不会。”燕信风头也不抬:“你等不到那天。”
……
车开走了,卫亭夏回过身,发现别墅门已经敞开,一个中年女人正站在门口。
她微微鞠躬:“卫先生。”
“哎,你好。”
卫亭夏走近,女人接过他手里的外套。“燕总跟我提过您的习惯,”她说,“洗澡水放好了,您的房间在三层。”
“我的房间。”卫亭夏重复了一遍。
女人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是的。”
两人走进别墅。门刚关上,女人忽然转过身,正对着卫亭夏。
“有件事得先跟您说明,”她开口道,“我是两天前才从上任管家手里接手这栋房子的,所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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