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他皱眉,“这也太大了点。”
况且现在还没镶嵌,等成品只会更重,戴着多不方便。
“大点怎么了?”燕信风语气随意?,“就是要大点,别人想牵你手的时候,才一眼就能看出你结婚了。”
卫亭夏眯起眼,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并非全是玩笑。
“你还记仇?”他伸手就去揪燕信风的头发,“我就去坐了会儿,连个眼神都没对上,你吃的哪门子飞醋?莫名其妙!”
燕信风摊手:“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承认的。”
“去你的。”卫亭夏松开手,坐回椅子,“托你的福,我现在想起他们当时的表情都想笑。”
本以为?卫亭夏是个随手拿捏的小玩意?儿,结果发现自己吃饭的地方都是人家?的,落差太大,一屋子人食不下?咽,倒让卫亭夏看了场好?戏。
燕信风哼笑,手指无意?识地勾动爱人的头发:“喜不喜欢?”
“喜欢死?了。”卫亭夏拖长了调子,目光重新落回宝石上。
他忍不住想象婚戒戴上指间的感觉,是否与普通戒指不同。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思?绪悄然?飘远,忆起一枚静静躺在黑色小盒中的银戒。
燕信风也有一枚,只是不知如今还在不在。卫亭夏心不在焉地轻敲膝盖——按他的性格,应该还留着,不至于一怒之下?就扔了。
正想着,接收完图纸的设计师回来了,脸上的笑容比方才更显真挚热切。
“那么接下?来,我将根据这份图纸为?二?位设计婚戒。制作工期大约需要一个月。”设计师微微躬身,笑容满面,“先祝二?位新婚大喜,永结同心!”
……
鲁昭是第四个知道他们结婚的人,那时候燕信风正在准备新闻发布会,而鲁昭在海边冲浪。
据说他看到燕信风消息的时候,人咕咚一下?就栽进了水里,差点把自己喝饱。
从水里爬出来的下?一秒钟,他就拨通了电话。
“这什?么意?思??”他质问。
燕信风签下?两份文件,闻言道:“我写?得很明白?。”
对,明白?,太明白?了,一共就四个字,鲁昭问的又?不是这个!
他问:“你结婚了,和?谁?”
“这话不能乱说,”燕信风平静道,“我还能和?谁结婚?”
“卫亭夏?”
“答对了,需要给你鼓掌吗?我现在有点空不出手。”
鲁昭冷笑:“用不着,你俩前天不还吵得摔锅砸盆吗,手机都摔烂了,怎么发展到结婚这一步的?”
“一时兴起,”燕信风不想解释太多,他自己都理不清楚,“反正现在已经结婚了。”
“有财产公证吗?”
“没有。”
“婚前协议?”
“也没有,我最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我的一半都是他的。”
鲁昭倒吸一口凉气。
大约七年前,他曾就燕信风是否有些太过火和?他进行过讨论,也劝过他差不多就收手,不要和?卫亭夏纠缠。
鲁昭本以为?燕信风的极限也就这样了,这辈子就是给冤家?花钱的命,没想到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然?再?创佳绩,令人叹为?观止。
“那……”他卡了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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