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谨慎走近过去,“有事。”
“什?么事?”
燕母漫不经心地问,手指抚过皮革表面的温润纹路,眼神挑剔。
管家?没有回答,而且看向坐在燕母对面的女人,女人心领神会,起身道:“说起来,我也该回去了,我家?老刘这几?天光嚷嚷着我不着家?。”
“那改天再?聚。”
燕母让管家?送她出去,自己懒洋洋地靠在花厅的藤编竹椅上,掐来一朵花别在皮革包上。
不怎么好?看,她摇头,仿佛很可惜挥手让女佣将桌子上的东西清理干净,不再?看。
她今年五十,可保养得宜,从没吃过什?么苦,面容气质仍然?像是三十多岁的少妇,举手投足自然?有一种被富贵娇养出来的冷淡。
等管家?再?回来,燕母道:“说吧,怎么了?”
“少爷上午召开了一场发布会。”
“我知道呀,”燕母皱眉,“正常流程,助理也跟我提过。”
“是的,但是少爷在发布会中还额外增添了一个环节。”
“什?么环节?”
管家?深吸一口气,罕见的踟蹰起来,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燕母自然?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说话直截了当些!”
好?吧,管家?微微蹲下?身,小声道:“少爷说他结婚了。”
“什?么?!”
“是的,就在十分钟前,现在相关新闻已经满天飞了。”
管家?说着,将视频播放,摆在燕母面前。
视频里,燕信风穿着剪裁得体的修身西装,坦然?地宣布了自己已婚的消息,并称自己的结婚对象为?丈夫,没有回答记者的任何问题。
视频只有短短几?分钟,燕母看完,已经有些喘不上气。
“……很好?,”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恼火,“我的儿子结婚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燕母看向管家?,眼神锐利:“他的结婚对象是谁?”
管家?摇头:“燕总没有透露。”
燕信风摆明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可他越是这样遮掩,越说明这件事本身有问题。
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燕母沉思?片刻,果断起身。
“去查,”她吩咐管家?,“他不可能随便拉一个人结婚,这个人一定在他的社交圈子里出现过,鲁家?那个孩子说不定知道。”
然?而鲁昭与燕信风交好?,人尽皆知,即便燕母亲自盘问,也休想撬出什?么。
“少爷前段时间参加了鲁家?少爷的订婚派对,是不是在那里认识的?”
管家?这么一提,燕母顿时也觉得可能性极大。
她这个儿子,表面看着精明强干,骨子里在感情上却近乎愚钝。一旦动心,十有八九只有被对方拿捏的份。从前那个卫亭夏,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燕母并非执意?干涉他最后的选择,但卫亭夏那样的人,绝对不行!空有副好?皮囊,内里却是贪财薄情,对燕信风、对家?族,都毫无助益。
况且…… 燕母忆起曾偶然?撞见的两人相处情形,心头仍不免一凛。卫亭夏对她儿子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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