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艘运输轮船上,] 0188补充道,[我无法判断具体型号,但他们确实处于移动状态。]
“移动方向呢?”
[这里。]
逃亡这么?多?年,妄图在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后还能安稳度日,为此不惜抛弃国内的家人亲友。如今苦苦挣扎,终究还是被绑着?丢进轮船,朝着?审判之?地越来?越近。
细想起来?,简直讽刺得可笑。
安德不仅要见燕信风,还准备把?这批人当“礼物”送给卫亭夏。也不知道在海上漂了这么?些天,那?几个人会是什么?鬼样子。
有那?么?半秒钟,卫亭夏考虑过直接让他们死在海上,一命抵一命。但念头闪过,想起自己已婚的身份,卫亭夏忽然觉得,这些人或许还有更好的用处。
“盯紧点,死了或者到?了,都跟我说一声。”
[明白。]
姚菱在楼下厨房做饭,燕信风在书房里研究东西。卫亭夏停在楼梯口,目光扫过空荡的楼梯间,随后径直走上三层卧室,找到?了那?个黑色小盒。
锁的密码是0188。输入后,盒盖应声弹开?,露出里面一部未开?机的黑色手机和一枚银戒。
卫亭夏拿起手机,指腹摩挲过冰凉的机身,仔细端详。片刻后,他站起身,踱到?卧室柜前,翻找出一根匹配的充电线。确认无误后,他将?充电线连接上电源和手机。
嗡——
三秒后,手机机身微微一震。屏幕骤然亮起,中?央浮现出一个正在充电的图标。
整整五年没开?机没充电,居然还能用。
卫亭夏心里五味杂陈,盯着?手机屏幕上磨损的痕迹看了很久,等?0188提示他燕信风离开?书房,他才从思绪中?挣脱出来?,将?手机重新放回黑色匣子中?。
[不看看吗?]0188问。
“还不到?看的时候。”
当年他离开?,只?带走了手机和戒指,燕信风想联系他,只?能通过这部手机。
那?是主角最痛苦最挣扎又最无可奈何的一段时间,爱人的离去必然会带来?无法细数的伤痛,卫亭夏不确定?自己在看完那?些未接通话和信息后,还能保持心态的平稳。
或许等?到?快死的时候就能看了吧。
他没有告诉0188这些所思所想,快速平静地处理好现场痕迹以后,卫亭夏来?到?餐厅,刚好和坐在餐桌前的燕信风对上目光。
“怎么?了?”他问。
“没事,”燕信风摇头,“只?是觉得你好像对合作很感兴趣。”
“没有的事情。”
卫亭夏坐在他对面,咧嘴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来?自北欧且未开?化的愚蠢家族的掌权人感兴趣?”
哇偶。
燕信风缓缓放下筷子。他第一次见卫亭夏这么刺挠人,非常刻薄。
“我为我以前的不满向你道歉,”他轻声说,“我太不知足了。”
竟然因?为卫亭夏说他的钱是破钱就生气,太没有肚量和眼力?,竟然没发现自己的新婚丈夫已经嘴下留情。
而卫亭夏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大少爷总是不满,如果两个人中?一定?要有一个人扮演妻子的角色,那?肯定?是燕信风,跟谁上谁下没关系。
不过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于是卫亭夏也顺势放轻声音:“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欣慰。”
燕信风点点头,随即追问:“你还这样说过别人吗?”
“没有,”卫亭夏摇头,挖了一勺土豆泥到自己盘里,顺手还给燕信风夹了点青豆,“但我经常在心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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