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夏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燕信风半蹲在他的床前,然后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留下一吻。
新婚戒指被设计成?了花朵样式,一圈白钻仿照百合的形状将?红宝石围绕环衬,因?主石足够耀目,所以戒指整体的设计偏向简洁,主要用于衬托红宝石本身,戒身内侧有燕信风的名字缩写。
卫亭夏没有见过原始的设计图纸上,但这枚戒指让他觉得很眼熟,仿佛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今天晚上可能回不来?,”燕信风低声道,“你自己吃饭,嗯?”
卫亭夏勉强睁开?眼:“别说的好像我没你就吃不了饭。”
燕信风笑笑,凑过去在他额头亲了一口。“晚上见。”
他离开?了。
而就在燕信风关门下楼的后一秒钟,卫亭夏坐起身,眼神中?一丝困意也无,清醒冷淡。
0188在他脑海中?播报:[轮船靠岸了。]
……
……
合作洽谈的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安德的助理没有说错,安德说得一口流利汉语,本人对东亚文化非常了解。除了某些细节暴露了他从未来?过A市,燕信风没看出其他破绽。
会议结束后,安德再次向燕信风伸出手。
“刚才是公事,现在是私人时间,”他说,“家里人向我提起过您,今天能见到?,我感觉很荣幸。”
家里人?
燕信风一挑眉,与安德握手:“我也很荣幸能达成?此次与艾森霍奇的合作。”
安德笑了,一双斑斓的绿色眼睛弯起,让人想起清晨北欧的冷杉林,他个子很高,言谈举止有一番自幼培养出来?的优雅,眼尾弯起时像一条狐狸。
“艾森霍奇的成?功来?源于上百年的积累和家族分支之?间的来?回试错,是可复制的成?功,”安德说,“你不一样。”
这显然在暗指五年前那?场意外?。燕信风并不意外?知情者的存在,只?是自会面伊始,安德身上那?股隐约的、仿佛洞悉他所不知情事的压迫感,便让他略感不适。
所以他一笑了之?,不打算多?说:“艾斯霍奇先生第一次来?A市,不如多?留几日——”
“——燕先生结婚了?”
安德打断他,目光停留在燕信风无名指的戒指上。
这本该是失礼之?举,但偏偏谈话触及卫亭夏,燕信风不自觉便勾起一点笑意。
“新婚。”他道。
“新闻我看到?了,”安德说,“燕先生仅用五年便将?一家濒临破产的企业挽救至今日盛况,足见能力?卓绝。只?是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你交付真心?”
一个似乎不长心的混蛋。
“一个很热烈的人,”燕信风回答,“像夏天一样。”
闻言,安德的笑意更深了。
他重新提起被打断的话题:“其实坦白讲,我不该来?A市,我家里人不希望我来?,如果他知道了,会不高兴。”
安德第二次提起了那?个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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