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安静后,燕信风突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
“谁?”
“安德·艾森霍奇。”燕信风眯起眼睛,回?忆着?会?面时的每个?细节,“他在刻意引导话题。”
卫亭夏握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语气却平静无波澜:“引导什么?”
“不清楚。”燕信风摇头,目光扫过卫亭夏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但我现在对那个?所谓的‘弟弟’很感兴趣。”
司机冷笑?一声。
安德·艾森霍奇在官方和私人记载上?,都没有过兄弟姐妹,且从他的生长环境中便可以看出,这个?亲手将叔伯送进监狱的人,会?为了继承权做很多出格的事。
况且那个?弟弟还不是亲弟弟,一个?私生子罢了,安德本不该那么为他花心思?,更不该专门在与燕信风的合作结束以后为他牵线搭桥。
有些太过用心,几乎显得居心叵测。
与其像卫亭夏那样坚定地认为安德脑子有问?题,燕信风更倾向于安德做这些是在暗示什么。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光如蜻蜓点水一般,再次从卫亭夏紧握方向盘的指节上?一扫而过,燕信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丈夫有很多事情瞒着?他。这个?认知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刺着?燕信风神经中最敏感、最偏执的那部分。
他短暂闭了闭眼睛,从心中期望这个?秘密与任何爱无关。卫亭夏不能背叛他第二遍。
燕信风摩挲婚戒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用力,指腹按压着?内壁的刻痕,仿佛要将那名字重?新烙印一遍。
……
夜里。
卫亭夏靠在床头,凝视着?钟表指针缓缓滑向凌晨三点。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只余一缕银光从缝隙渗入,在地毯上?割出一道冷冽的细线。
他轻轻抬起搭在自己腰间的、燕信风的手腕,离开床铺时,听到身后悠长平稳的呼吸声。
整栋别墅沉在死寂里,所有人都陷入一场不正常但足够稳定的沉睡中,听不见外?界发出的任何响动?。
卫亭夏快步下?到停车场,引擎的轰鸣声回荡在空旷室内,0188短暂在视野边缘浮现,地图上?,轮船靠岸的码头已被标记,正?闪烁着?莹莹蓝光。
……
凌晨三点的码头像一块被遗弃的黑色铁皮,歪斜地插在海与城市的交界处。
到达以后,卫亭夏关闭引擎,从车窗望出去,月光下的海面泛着病态的银光,数十盏高功率探照灯共同作用,使码头则浸泡在一种诡异的蓝色照明中。
[明暗共有25人,配备中型武器,]0188汇报,[安德在船舱里。]
伴随着?它的汇报,卫亭夏看向远处,两艘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货轮静静停泊在更暗的阴影中,船身吃水线很深,显然?装满了某种沉重?的货物。
“走吧,”他拉开车门,“去和我这个?好哥哥聊一聊。”
安德对卫亭夏的到来毫不意外?,或者说?,他早已在心底描摹过无数次这个?场景。当熟悉的脚步声在金属舱板上?响起时,他眼底倏然?跃起一簇火光。
“你果然?来了,”他向前两步,双臂舒展得像迎接归巢的飞鸟,“我总是相信,这世上?没有你越不过的屏障。”
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卫亭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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