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带着机甲运动磨损后自然挥发出来的燃料气味,让人想到钢铁、枪炮以及荒芜的战场, 但在这些冷硬之外,卫亭夏能?嗅到自己的气味。
很少有Alpha愿意让Omega从腺体上留下痕迹,那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一种侵犯, 一种莫名其妙的尊严补偿, 因此当燕信风同意卫亭夏留下咬痕的时候,卫亭夏自己也?很惊讶。
“我觉得我们没聊好,”他慢慢地说,缓步走到燕信风身?前,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所以想来挽留一下。”
燕信风瞥了一眼?他的手指, 面不改色:“问题可能?在于你让我翻窗户离开。”
没有结婚证不代?表他们的事实婚姻不作数,燕信风实际上是?个?很传统的Alpha来着,卫亭夏的种种举动让他很受伤害。
卫亭夏对此猜测:“你认为这一定程度上侵犯了你已结合Alpha的身?份?”
燕信风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说明卫亭夏猜对了。
“别这样嘛……”
他花言巧语,原本平稳放在人家肩膀上的手指也?不安分地往领口钻,触碰到温热的后颈皮肤后,卫亭夏笑眯眯地调整位置,最终按住了一圈嵌在腺体上的咬痕。
燕信风倏地抬手,止住卫亭夏的动作,声音隐忍:“你想干什么?”
卫亭夏不答,再次凑近后勾住燕信风的脖子,踮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小声道:“我想你了。”
心跳从胸腔疯狂鼓噪,燕信风的每一根直觉都?在叫嚣着情?况不对,眼?前的这场艳色盛宴是?陷阱,一脚踏进去就等着被?剥皮抽筋,到时候让卫亭夏左搜右刮,他连一枚钢镚都?剩不下。
他死死瞪着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Omega,鼻腔里不知何时已灌满了甜美渴切的信息素。结合后的Alpha就是?一条脖子上拴着绳的狗,凶狠却受制他人,绳子的另一端就牵在他的Omega手中,一拽一扯,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燕信风不受控制地弯腰低头,拱到卫亭夏脖颈侧边深深嗅闻,试图发掘到更多的气味信息,喉咙里溢出低吼,“……你要干什么?”
卫亭夏漫不经心地拂过他后脑的头发,指尖穿梭在发丝中。
在他的视线边缘,一道蓝色的进度条正在缓慢推进。
卫亭夏轻笑一声,偏头在燕信风耳边留下一吻。
“说了几遍了?嗯?我想你。”
爱欲的藤蔓缠在他们身?上,明知道有阴谋,燕信风还是?闭上眼?睛。
也?许过去的某个?敌人说对了,他太软弱了,成不了大事。
怀抱着最后一丝不能?在指挥室做起?来的坚强念头,燕信风深吸一口气,一把捞住卫亭夏的腰,旋风似的冲进休息室,把人扔床上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他扯开领口扣子,撂下狠话,“你都?会后悔的。”
卫亭夏笑意加深,懒洋洋地调整姿势躺好,目光像钩子一样撩过燕信风的脖颈胸膛。
“好啊,”他笑道,“看看我会不会后悔。”
……
刀疤脸连打八个?喷嚏,使劲抹了抹鼻子以后瘫坐在监控室内,问旁边干活的小年轻:“门开了吗?”
“没有,”小年轻盯着屏幕看,声音中暗含担忧,“叔,那帮人还没走。”
那帮人指的是?跟着卫亭夏一起?来的机甲部队,这些钢铁怪物排布在基地外面,仿佛随时会发起?进攻,让人心中担忧。
刀疤脸一抬手,先照着小年轻的后脑勺打了一巴掌。
“叫什么叔,叫哥!”他粗声粗气地纠正,“我有那么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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