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没有人妥协,那最后的结局一定不会好看。
刹那间,燕信风连呼吸都?跟着颤抖。
他觉得好笑,因为在种种推测中,他甚至都?没有考虑过卫亭夏不会出现在反叛军的对立面,他就是?对自己的爱人有如此深重的信心,相信他能?站到最高?处。
相信他们最后会兵戈相见。
“那我要提前感谢皇帝的恩赏了,”燕信风慢慢开口,“一个?星盗都?能?获封爵位。”
他又笑了一下,仍然笑得很难听?,燕信风闭上嘴,索性?不笑了。
反倒是?卫亭夏的眼?神变了变,他踱步到衣柜边,挑了件宽大衬衣穿上,然后重新?走到燕信风面前。
“燕信风。”他喊了一声,“你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燕信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卫亭夏的眼?神却让他无法开口回应,只能?任由?他揪住自己的袖子,把自己带到镜子前面。
冰冷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两张脸。
卫亭夏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而?后侧过身?,亲昵地在燕信风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问:“你现在在想什么?”
燕信风想从基地里跳出去。
“没想什么,我在考虑我的城堡建在什么地方。”
“你不喜欢我给你的承诺。”卫亭夏平静道,语气笃定。
燕信风偏过头来看向他:“我没这么说。”
“你不是?很会撒谎,”卫亭夏客观评价,“至少不如我会。”
“是?啊,一般人很难和你抗衡,”燕信风苦笑,“我也?很少见到能?够连续三年一直在说谎的人。”
卫亭夏难得放过了他的讽刺,指尖若有所思地摩挲过燕信风锁骨上的咬痕。
“皇帝的丈夫不能?令你满意,那反叛军首领呢?”
短短五个?字,如同无形的惊雷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燕信风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个?心跳泵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尖锐的耳鸣。
卫亭夏知道他的身?份了。
这是?燕信风的第一个?想法,随之而?来的第二个?想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一个?月前,还是?三年前?
不同的答案代?表了不同的结果,但有一点燕信风非常确信,他绝对不能?让卫亭夏离开基地。
“我也?是?当上反叛军首领了。”
他面色不改,抬手揉揉卫亭夏的脑袋,语气感叹,“来之前喝了多少?”
“一口没喝。”卫亭夏拨开他的手,眼?神冷静地追问:“这是?不承认的意思吗?”
“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死不认账,当然了。
卫亭夏点点头,发觉自己的结合关系就是?一摊刚从柴火灶里扫出来的灰,大家都?灰头土脸,谁也?别嫌谁难看。
“我骗你,你也?骗我,”他慢慢地说,“咱俩就当扯平了吧。”
燕信风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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