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形状奇特?、闪着冷光的设备静默地矗立着,部?分设备似乎处于未完全关闭的待机状态,指示灯幽幽闪烁。
空气中那股冰冷金属的气息在这里达到了?顶峰,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且难以形容的刺鼻味道。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设备上,而是穿透了?观察窗,落在场地内部?的几个?巨型培养皿中。
培养皿表面的标识被阴影遮挡了?大半,只能隐约辨认出试验编号以及身份信息,而在培养皿中悬浮的是,一个?又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类。
根据身份信息和体型可以判断,培养皿中的绝大多数人类都是Beta。
他们要这么多Beta干什么?
燕信风的手指在身侧,无?声地敲击了?一下战术服的接缝处。
实验场地的大门开启。
……
……
卫亭夏换好衣服以后,靠在悬浮车上等了?很久,才看到另一道身影走出大楼。
“怎么样?”
他把鸭舌帽取下朝远处丢去,燕信风面色如常地走到他身边,摇摇头。
“没发现什么,”他说,“你呢?”
“我?我也没有。”
卫亭夏敲敲手下的悬浮车,大楼深处突然亮起诡异的红光,像某种生?物的血脉般在建筑内部?蜿蜒亮起。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闷响,像是有人在地底深处敲击一面巨鼓。
“但我有一点很确定,”卫亭夏道,“这栋楼前三层,不?需要有人活着。”
伴随着话音落下,大楼在红光中分崩离析,爆炸产生?的气浪卷着粉尘扑面而来。卫亭夏眯起眼睛,任由飞灰落在他的睫毛上。
卫亭夏的侧脸在一片暗色昏沉中,显露出刀锋般的锐利冷漠。他看着那栋大楼,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忽明忽暗。
看着飞溅的玻璃碎片,在卫亭夏眼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燕信风忽然想起刚才在实验场地内看到的零星记录。
那些?Beta实际上已?经不?算Beta了?,他们长出了?Omega的生?殖腔,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腺体和生?殖腔还未发育完全,他们就死在了?实验里。
这些?发现让燕信风联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而最不?好的那个?,此?刻就立在他左手边。
“走吧。”
卫亭夏突然开口,转身拉开车门时,一块建筑碎片擦着他的耳际飞过,在车门上撞得粉碎。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巡查队马上就会过来。”
一个?皇子,一个?未来的皇子妃,出现在非法实验的废墟外,完全解释不?清。
燕信风明白他的意思。“接下来去哪?”
卫亭夏坐进驾驶座,待控制台亮起后淡淡道:“带你去开房。”
“真假的?”被骗过一次的燕信风将信将疑,“其实我们可以尊重一下婚前守贞的传统。”
卫亭夏没说话,一脚油门踩下去,悬浮车瞬间飙出十里地,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悬浮车果真停在了?一处高级私人酒店门口。
助理已?经在酒店里提前预定好了?房间,卫亭夏一下车,就有服务人员迎上前来。
“二殿下,房间已?经备好了?,请走这边。”
服务人员的目光主要落在卫亭夏身上,但还是没忍住,朝着燕信风的方向瞧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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