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沾到衣服上,瞬间就哭湿一大片。
她还不?到十八岁,是个孩子,能承受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厉害了。
卫亭夏没嫌她哭得难听,也不?嫌她的泪水鼻涕,轻叹一声,伸手摸摸卫婷云的脑袋。
“没事的,”他小声安慰,“别怕,以后不?会再有皇帝了。”
卫亭夏下?定决心。
……
……
另一边,燕信风独自?一人到达了边境的坦斯维卡星球。
作?为边境常年接受医疗项目辅助的新要?求,坦斯维卡的经济状况和环境水平都维持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水平线上,全星球的人都是一样的穷,遍地是尘土和机甲废料碾成的石头。
燕信风随手捡起一块打量,然后又扔到身后,已?经安排好的接应人员走到他面前,稍微弯了弯腰后说:“确实是她。”
两小时前,医疗团队降落坦斯维卡星,预计休整一夜后开始医疗援助。
燕信风闻言偏偏头:“她现在在哪儿?”
“林医生休息在接待所,同行的还有12人,每人一个房间,她的隔壁是医疗项目组的组长,一个Alpha。”
“行,我知道?了。”
接应人员闻言迅速离开,消失在人群中,燕信风调出?光脑,设置好预定时间以后,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
林桃从一场梦中惊醒,睁开眼?,人造照明光正毫无遮挡地从窗外泼洒进来,明澄澄地铺满了半个房间,像一片凝固的月光。
她下?意?识翻过身,避开那刺眼?的光源,蜷缩起身体,试图重?新沉入睡眠。
然而,一个冰冷的认知如针般骤然刺入脑海,让她瞬间彻底清醒。
她睡前,是拉上了窗帘的。
“很高兴你还保留着一些……星盗的直觉。”
角落里传来经常在林桃的噩梦中萦绕的声音。她倏地坐起身,看?到燕信风不?知何时坐在房间角落的扶手椅上,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房间内还未拆开收拾的行李。
“成为帝国军医的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会比星盗更舒服自?在吗?”
恐惧无声无息地浸润骨髓,林桃咽了口唾沫,拼尽全力想要?稳住那擂鼓般蹦跳的心脏。“不?会。”
“我还以为你离开是因为有更好的选择呢!”
燕信风无所谓地笑笑,显然没把她的回答放在心上。这个星盗头子终于离开角落的椅子,慢慢踱步到窗前,高大的身影遮住大半漏进来的明亮光线。
他看?起来漫不?经心,望向林桃的眼?神却仿佛在评估一件既定的死物。林桃的脊背瞬间绷紧,不?自?觉地向后蜷缩,脑中飞速盘算着现在呼救会不?会有用。
然而不?等她开口,燕信风就仿佛看?穿人心般轻描淡写道?:“我不?建议你发出?声音。因为无论他进不?进来,你都一定会死。那样就很可惜了。”
林桃知道?他没开玩笑,她见过燕信风动手,眨眼?不?到的时间,三个顶级Alpha被嵌进墙里,骨头碎了一地。
想到这里,她深深吐出?一口气,道?:“你想知道?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燕信风缓步行至床边,居高临下?地与林桃对视,“你在基地的时候,待遇同样很好,而且不?需要?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离开?”
“不?是我要?离开,”林桃反驳,“是卫亭夏带我离开的。他拿枪指着我的头,逼我上了机甲。”
“为什么?”
为什么?
林桃冷笑一声,道?:“因为我知道?了一个他绝对不?想让你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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