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实验品之前,我在官方登记的录像材料里找到了他?,他?是卫殊的侍卫之一。”
卫殊这个名?字如重锤擂鼓,震耳欲聋。燕信风无意识地?攥紧手掌,再开口时,声音如绷紧的弓弦:“他?现在状态怎么样?”
“意识清醒,但是身体?状况非常差,按照医生?的意思,他?的转变是不可?逆转的,而且激素混乱也极大程度上损害了他?本身的腺体?,总之就算救治成功,也恢复不到原有的水平了。”
这一批救出来的人,全都是这样。
从坦斯维卡星球回来以后,燕信风便秘密召集了一批反抗军的人在首都星附近,探查地?点然后爆破救人。
但往往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他?有说什么吗?”
“他?很?警惕,但他?确实说过一句话。”刀疤脸道。
“什么?”
“他?说他?跟错人了。”
“……”
燕信风本以为追查到真凶以后,自己会很?愤怒,恨不得直接炸了卫殊的家,可?是两次呼吸以后,他?发现自己很?冷静。
因为卫殊从来不是这项计划的终点。
三年甚至更久之前,他?着手研究性?别改造,通过药剂扭转了卫亭夏的分化方向,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单纯的政治伤害案例,可?是随着卫亭夏的离去,他?的研究方向变了,他?开始大规模地?捕捉Omega以外的两种性?别并用于实验,甚至最后将手伸到了军队。
有一个问题非常关键——他?要?那么多Omega做什么?
燕信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直到他?在首都星得到的答案。
卫殊不需要?这么多Omega,但是老?皇帝需要?,他?需要?无穷无尽的血来给他?续命。
燕信风光是想想都觉得这些事情真是可?笑,帝国已经?烂透了。
“我知道了,”他?淡淡地?说,“保护好他?,尽量治疗。”
“我知道,你放心吧。”刀疤脸结束通讯。
燕信风把光脑扔回桌子上,深呼吸两次以后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小少爷,”来人是管家,“您睡了吗?”
燕信风:“没有。”
“家主想和您聊聊,”管家道,“您换好衣服以后直接去书房就好。”
大概是为了今天上午的聚会。
范德维尔那个老?不死的三番五次要?求燕信风左右逢源,恨不得拿他?当猴耍,但是燕信风从来没真正按照他?的嘱咐做过,从来都是自己缩在一旁不出声,时间一到就退。
老?东西不满意了。
想到这里,燕信风离开房间,顺着管家的指示进到书房,果不其然挨了一顿骂,范德维尔话里话外意思都是嫌燕信风配不上自己的姓氏,粗鲁的边境人。
“你马上就要?成为皇子妃了,怎么还?留有那些粗俗的习惯?”范德维尔的声音因怒意而微微拔高?,指关节重重敲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殿下的脸面!你的失仪,就是他?的蒙羞!看看你今天的表现,简直……”
“父亲。”
燕信风平静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瞬间凝滞了范德维尔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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