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他道,“你脸红了。”
燕信风的脑子当即嗡的一声。
卫亭夏身上?的水滴在地上?,热气全部散尽,趁着他垂眸思索,燕信风瞅准时?机,迅速抬手?,一把扯下自?己肩上?的玄色披风。
他的动?作快得?只在瞬息之间,宽大的披风带着身上?的余温,如?同展开的夜幕,呼啦一声兜头罩下,把卫亭夏盖了个严严实?实?。
卫亭夏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就?被披风像包粽子似的紧紧裹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无。
燕信风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借着这?股冲劲,他双臂猛地发?力,将那团裹着人的包袱拦腰一抱,三步并作两步,送到了榻上?。
随着一声不算重的闷响。卫亭夏结结实?实?地摔进柔软的床褥里,滚了两滚,彻底裹成?动?弹不得?的蚕蛹。
莫名其妙就?被裹起来的卫亭夏又惊又气,气急败坏地骂道:“燕信风,你有病是不是?” 网?阯?f?a?布?页??????ū???è?n?2???????????????
燕信风看着他在被褥里挣扎,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又后退了两步,听见卫亭夏骂,也只是默默从心里想也许卫亭夏没说?错,他的病没好全,不然为什么现在的心跳还是这?么快?
“我还有军务要处理,你既然清醒,我会让军医过来。”
他语速极快地撂下话语,随后不等卫亭夏反应,燕信风大步绕过屏风,脚步快速又急切地离开幄帐。
那背影是纯粹的狼狈奔窜,只能用落荒而逃四个字来形容。
等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卫亭夏停止挣扎。
0188很不会挑选时?机地冒出来:[他看起来很害怕。]
卫亭夏窝在被子里,冷冷道:“不可能。”燕信风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走?得?很慌乱,出门的时?候绊了一跤,]0188仍然不懂眼色地继续道,[他是被什么吓到了吗?]
把燕大将军吓得?路都不会走?的卫亭夏:“偶尔闭嘴是一种很好的品德。”
终于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威胁,0188识趣挂机离开。
卫亭夏烦躁地从披风里挣脱出来,换了身干净衣服,顺便踹了浴桶一脚。
燕信风确实?有病,脑子有病,大概率是治不好了。
卫亭夏躺回床上?,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
另一边,口口声声说要处理军务的燕信风,躲到了裴舟的帐里。
“你干什么?”
裴舟愣愣地看着燕信风绕着自己的帐篷转了两圈,然后坐在椅子上?,好像不准备动?了。
“我在你这?儿住几天。”燕信风回答。
“啊?”
裴舟最开始没反应过来,眼神震惊,不住地往燕信风身上?撇,好像怀疑他被人上?身了。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燕信风的诸多不自?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这?是在躲妖怪。
妖怪住在他的幄帐里,他打不过,只能跑。
丢人啊!
裴舟咂咂嘴,也没说?什么,自?己找来把椅子坐下,感叹道:“得?亏现在不打仗,不然哪能这?么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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