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卫亭夏拉开围栏门,走了进去。
瘸腿老兵站在旁边,试图伸手阻拦,却被卫亭夏躲过,只能在旁边小心看着,示意两边的士兵一旦出?现问题,马上冲过去把人救出?来。
而与此同时,若驰也停止了来回?踱步,静静伫立,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冰冷压迫,反而透出?一种专注的等待。
卫亭夏停在若驰身侧,伸出?手,却不是去抓缰绳,而是轻轻拍了拍它的肩胛。
若驰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脸颊。
“好孩子。”
卫亭夏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他抬手,抓住了若驰浓密的鬃毛。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猛地一借力,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流畅,借着那股巧劲和若驰配合的低头之势,瞬间翻上了若驰宽阔光滑的背脊。
一瞬间,四下皆惊,人群中传来抽气声?。
卫亭夏扯动缰绳,若驰便?随着他的心意走近马群,原先桀骜不驯的烈马,在看到若驰和骑在他身上的卫亭夏以后,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颅,呈现出?臣服的姿态。
卫亭夏高踞马背,目光扫过俯首的马群,又掠过围栏外一张张震惊的面孔。
马场内外的嘶鸣声?低缓沉重,战马被打服了、打怕了,嚣张气焰一扫而空。
瘸腿老兵怔怔望着场内那骑在马背上的苍白身影,喉结滚动,终是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
……
老兵被亲卫带进幄帐,颤巍巍地冲着裴舟行了个礼。
“副帅,有事禀报。”
裴舟放下手里的公文,“你说。”
老兵咳嗽一声?,手掌不自在地搓搓坏了的那条腿,然后道:“他昨天没吃东西,然后今天也没吃。”
两天没吃?这怎么行。
裴舟皱紧眉毛,听见屏风后面有响动,连忙追问:“一口没吃?”
老兵重复:“一口没吃,但他精神挺好的,上午还去了马场。”
“哦……”
裴舟缓缓坐下,摆手示意老兵也坐:“那……他去马场干啥了?”
这个情?况就比较复杂了。
老兵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起头,尴尬地笑了一下。
裴舟顿时感觉情?况不对,有一种把屏风后面的人直接赶走的冲动。
然而肯定是来不及的,犹豫之后,老兵下定决心开口道:“昨夜若驰跑出?了马厩,我们发?现以后找了好久,后来才知道它跑到了卫先生那里去。”
裴舟:“……”
不好的预感成真,但裴舟还抱有一丝侥幸。
他试探着问:“它去咬卫亭夏了?”
“这个倒没有,”老兵否认,“它只是在卫先生的幄帐里睡了一晚上。”
若驰上一次睡在人的帐篷里是五年前,那次陪它睡的人是燕信风。
裴舟已经有点无助了,但显然老兵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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