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他的病可?能一直没好。从卫亭夏离开他的那一天开始,他的病就?好不?了了。
“我得和他说清楚。”他喃喃自语,“我不?是?这种人……”
他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污蔑过,名声岌岌可?危,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出行动的地步。
燕信风二话不?说就?站起身,让亲卫自行离开以后,怀揣着要为自己正?名的想法,他朝着马场的方向走去。
……
彼时,卫亭夏正?在床上打盹。
他中午被那个药恶心到?了,多吃了几口,现在有点晕碳,脑子是?沉的,有一种随时都可?能昏睡过去的疲倦感。
0188给出的身体检测报告指出,卫亭夏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但想要恢复到?以前那个能跑能跳的水平,应该是?没希望了。
[离开的两年,你的身体大概没有得到?很好的对待。]0188道。
还用它?说。
脱离世界后的自动托管最常见?的手法就?是?昏睡不?醒,所以卫亭夏这具身体基本就?是?在病痛中昏睡了两年,能站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随便吧,”半梦半醒间?,卫亭夏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我又不?需要徒手扯人头什么的。”
他过任务主要靠脑子。
[是?的,]0188赞同,[我为你骄傲。]
话音落下,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急促又沉重,卫亭夏睁开眼的瞬间?,看见?燕信风出现在幄帐中。
他走得很急,脸被风吹得发白,身后谁都没跟,一进门就?跟看仇人似的瞪着卫亭夏,表情非常严肃。
咋啦?真?要给他下毒?
卫亭夏慢吞吞地支起身,倚着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燕信风一步步逼近。
待两人之间?只余下不?到?一尺,燕信风胸中那股翻腾的怒气与焦灼似乎才艰难地找到?了出口,挤出的第一句话就?让卫亭夏眉梢微挑。
“我没有。”
卫亭夏眨了眨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浮起茫然:“……你什么没有?”
“我没有给你下毒!”燕信风几乎是?低吼出来,额角青筋微跳,“我没有要害你!你为什么不?喝药?!”
他紧盯着卫亭夏苍白的面孔,那点不?喝药、不?吃东西的罪状显然让他耿耿于怀。
“我为什么要喝药?”卫亭夏反问,“那药难喝得像是?有个人死?在里面。”
燕信风才不?管那碗药是?不?是?杀了人熬出来的,继续道:“你不?喝药,你的病怎么会好?你为什么不?肯吃东西?”
“不?想吃,你怎么管那么多?”卫亭夏皱起眉毛,忽然意识到?问题,“不?对,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回答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一些窃听偷窥之类的不?和谐因?素,会让他在接下来的争吵中落入下风,于是?燕信风抿抿嘴唇,选择沉默。
这沉默,正?是?卫亭夏想要的引线。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那点慵懒的倦怠瞬间?褪去,换上一种近乎狡黠的清醒。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低的、柔柔的,带着点刻意的理?直气壮:“你看,你不?说,我当然要怀疑一下了。”
他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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