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盏烛火也被吹灭,卫亭夏躺回床上,0188突然?出现:[指数降低了。]
“降了多少?”
[不?是很多。]
0188亮出图表,昏暗的环境中,刺目的红线像一个中途倒塌的小山坡,折出一段尖锐的弧度。
确实不?多,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已经非常好了。
卫亭夏松了一口气,放松地翻了个身。
“终于?不?用担心炸成烟花了,”他很感叹,“我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去死。”
这样死了也会被奴役的,非常可怕。
0188才不?理他,直接问:[为什么会降?]
明明燕信风都气晕了。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卫亭夏打了个哈欠,“闷葫芦的心思谁能?明白?”
反正今天刺激得差不?多了,再多说两句话,燕信风说不?定又得吐血,就此?打住刚刚好。
另一边,燕信风回到自己?的幄帐,点灯后又是一夜未睡。
他连夜写?好了回京后需要?呈上的公文?,安排了最近半年的边防布阵图,还?顺便理清了之前一直堆着不?想处理的种种文?件,等落笔,日光落进幄帐。
大军再过七日便会返程,此?时已经开始了陆续的准备运输工作,燕信风抽查了几辆马车,确定没问题后,刚要?离开,便从拐角处听?见?了两个格外熟悉的声音。
崔鸣:“你和你那妹子怎么样了?”
郑铎:“不?怎么样。”
崔鸣:“这是什么意思?”
燕信风停住脚步。
不?怪他耳朵灵,实在是这两个传令兵的声音太有特色,说话铿锵有力,就连平常交流的时候也格外大声。和他们睡一个帐子里的新兵最开始都不?习惯,常常半夜被吓醒,丢半条命。
如鸣金铎,燕信风给他俩起这个名字,一个是夸他俩声音大,另一个也是觉得实在吵得厉害。
躲在帐子后面偷懒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现还?有第?三人?在场,郑铎开始抱怨:“我最近总是睡不?好,心跳也快,烦得很,我和她可能?成不?了亲。”
这是在谈私事?,燕信风不?该听?的。
他抬腿要?走。
接着,郑铎的一句话又将他拦了下来。
“我临走的时候,她跟我说她娘给她相了门亲,是个远房表哥,她不?喜欢,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天就想着这个表哥,越想越烦躁。”郑铎也很困惑,“我这是咋了?”
燕信风瞬间想起昨夜临走时,卫亭夏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总想符炽?
其实对比起来还?是很不?一样的,郑铎和那个姑娘明显是有情人?,而他和卫亭夏是兄弟,但听?听?无妨,说不?定能?解了心中困惑。
燕信风停住脚步。
“你这还?用说?”崔鸣的声音更自然?,可能?成了亲的人?就是有这种优势,“你怕呀!”
郑铎不?服:“我?我有什么好怕的?打仗的时候我冲得比你还?快!”
“呸!”崔鸣才懒得理,“你就是怕,你怕她不?要?你,要?那个什么劳什子表哥!”
“……”
郑铎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半信半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