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世家小?姐,陈王在外打仗的时候,她是留在京中等,虽然有心?扶持丈夫的凌云志,但造反是掉脑袋的事情,她得三思后?行,毕竟一旦失败,圈禁流放、抄家杀头,没有一个她受得了。
卫亭夏似是而非地回答了几句,她就开?始慌了。
“大将军,我教你一句,”卫亭夏重新拿起勺子,目光在烛火映衬下格外认真,“自古以?来,从来就没有凭卦象定生死的,道士说两句话,不认的还是不认,但凡认了,必定是心?中早有此想,顺水推舟。”
说完,自觉很有教学天赋的卫亭夏低头喝了几口甜羹,等待学生的赞美。
可等了很久也没有声音传来,再?抬头时,卫亭夏发现燕信风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不动,眼?神深深地望着自己。
“怎么了?”
“……没事,”燕信风语气平缓,“想起了些以?前的事。”
在北境的时候,卫亭夏也是这样纵横筹谋,指挥军队如同操纵双臂,仿佛在战场上没有他看不通的事情。
或许燕信风第一次为情爱心?跳加速,就是因?为看到了这样的卫亭夏。
见?他不肯说清楚,卫亭夏翻了个白?眼?:“我以?为只有人?老了才会这样。”
燕信风淡定道:“看来你对人?不是很了解。”
这就是在说他不是人?了。
卫亭夏从桌子底下踹了燕信风一脚,燕信风一动不动,由着他踹,全身上下除了嘴以?外都很顺从。
两人?终于?安安静静地喝完甜羹。
……
……
与此同时,晋王府中。
李彦听着手下密探的汇报,越听眉毛皱得越紧。
“等等。”
他转过身,“你刚才说什么?”
“卫亭夏从集市里买了很多东西,有吃的有玩的,亲卫跟得太紧,我们不敢靠上前,但是隐约听到两人?交谈时,卫亭夏提起,说要买一部分给燕侯。”
“买了什么?”
“一些吃的,”密探道,“糖葫芦,云片糕……”
一个茶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狠狠砸在后?面的柱子上,碎裂声刺耳。
“废物!”
李彦气得眼?前发黑,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本王让你盯梢,你就给本王盯回来这些?一个大夫,说难听点,一个靠脸吃饭的玩意儿?,买了什么零嘴儿?你们倒看得清楚!老三和燕信风关?起门来到底密谋了什么?!这才是要命的!你们探出个屁了吗?”
密探慌得磕头,声音哆嗦不成样子:“王爷!主要是侯府管得太严了!他府中奴仆本就不多,还都是十年?以?上的老人?,实在插不进去,况且燕信风如今身体大好,武力高超,旁人?凑近一些,他都能发现,更罔论其他!”
李彦胸膛剧烈起伏,密探的哭诉像冷水泼在烧红的铁块上,嗤嗤作响。
他强迫自己冷静,在书房里踱了几步,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密探说是实情。
燕信风这头病虎,如今是真真切切地痊愈了,爪牙复利,威势更胜从前,李彦拿他没办法。
况且侯府经营多年?,固若金汤,想从内部突破,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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