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终于将话放到了明面上,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晏夏就是失踪近百年的卫亭夏。
“你在劝我跟他?在一起吗?”卫亭夏也?不想装了,直截了当地反问,“我还以为人和妖魔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伏客却?道:“他?和其?他?人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你也?一样。”
都是孽缘,都是纠缠。
如果必定会走上一条向死之?路,那当然要选自?己最?喜欢的那条。
……
……
燕信风没有?像之?前说的那样回倚云峰等,而是守在主殿下的山路上。
卫亭夏跳下最?后两阶台阶时,刚好看见他?解下腰间长?剑,正用冰凉的剑柄末端,轻轻逗弄着树枝上一只探头探脑的雀鸟。
山中灵气滋养,雀鸟也?格外机灵,叽叽喳喳地试探着,最?后大胆地跳到剑柄上,扑扇着翅膀蹦跳,煞是可爱。
卫亭夏走上前,学着他?的样子屈起手指,一只碧绿色、圆滚滚的胖鸟便扑棱着飞落在他?指尖。他?用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搓着小鸟毛茸茸的脑袋。
“他?跟你说什么?了?”
身旁,燕信风的声音响起,语气听着随意。
卫亭夏头也?没抬,反问道:“你很好奇?”
“好奇得很,”燕信风坦然道,目光还追着剑柄上跳动的鸟儿,“伏客那小子,说话做事跟常人不同?,看见的东西也?稀奇古怪。有?时候听着像梦话,细想却?未必没道理。”
“我也?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卫亭夏指尖挠着小胖鸟的下巴。
“那他?到底说什么?了?”燕信风追问。
“你过来些。”卫亭夏逗着鸟,玩心正浓,一点挪动的意思都没有?。
燕信风无奈,只得屈身弯腰,凑近过去,带着点催促:“说吧。”
卫亭夏没说。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偏过头,极其?自?然地,在燕信风近在咫尺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燕信风整个人瞬间僵住,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了天灵盖,围着他?剑柄玩耍的几只雀鸟受惊,稀里哗啦尖叫着四散飞逃。只有?卫亭夏指尖那只碧绿的胖鸟,依旧呆头呆脑地站着,歪着脑袋,绿豆眼好奇地打量着。
“你——!”
燕信风猛地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又这样?!不是跟你说了,不能随便亲人吗?!”
卫亭夏抬眼看他?,眼神清澈无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喜欢你,亲一口怎么?了?”
“我有?道侣了!”燕信风强调,“你不能亲我!要亲你去亲你自?己的道侣!”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好笑。
卫亭夏闻言,指尖逗鸟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似乎飘忽了一瞬,随即道:“做我道侣很倒霉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说不定哪天就死掉了。”
燕信风觉出不对:“所以你就亲我?这是一种诅咒吗?”
被亲一口后,他?变得很敏感:“你是不是在戏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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