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心肝宝贝哄,老道就算不能做到爱屋及乌,也得一视同仁。
想?到这?里,他咳嗽了两声,没话?找话?:“他怎么样啊?”
“没怎么样,”卫亭夏回答,“哭了一会?儿就去干别的了。”
“哭了?!”
老道猛地回头:“他哭了?!”
卫亭夏点头。
完了,全完了。都心如死灰到哭了,恐怕离自裁不久矣!
老道脑子里瞬间山崩海啸,大到自己辜负了师兄半辈子的回护疼爱,小到琢磨燕信风这?身本事?该传给哪个倒霉徒弟……思绪乱成一锅滚粥,头疼得恨不得自己先嚎两嗓子。
等深一脚浅一脚捱到山顶正殿,门还没进全,里头就飘来一句:“不是说要下山玩吗?这?就回来了?”
话?音未落,燕信风抱着两捆沉甸甸的书简从侧廊转出来,看清来人,眨了眨眼,将书简轻轻放在案上。
“师叔?您怎么来了?”他语气带着点意外?。
老道心说来看你哭成什么傻德行,嘴上却?拐了个弯:“只许你三天两头往我那儿去,就不兴我来你这?宝地瞧瞧?”
“那倒不会?,”燕信风侧身引路,“内室坐。”
甫一落座,门刚关上,老道屁股还没焐热,就憋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裁云啊,师叔想?了一夜,还是要说。
“师叔知道你心里苦,可这?情之一字,它……它就是道坎儿!迈过去海阔天空,迈不过去也不能作践自己啊!”
燕信风想?要张口:“师叔,我没有……”
“你先别说,”老道挥手打断他,“先听我说!”
他继续道:“你想?想?,当年你师尊千挑万选收你为徒,难道是为了看你如今沉溺儿女私情,自伤自毁的吗?”
老道说得情真意切,唾沫星子差点飞出来,“他在天有灵,盼的是你成才成器,扶危济困,泽被万民!这?大好?道行,这?济世之心,怎能……”
“咳!师叔!”
一直在听他叽里呱啦说话?的燕信风终于憋不住了,重重咳嗽一声,打断老道说的话?。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声音压低了点,“师叔,我有件事?儿得跟您说……”
老道话?音停住,问:“说什么?”
燕信风闻言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像是下了决心,提高了点音量,对着门外?方向道:“好?了,别在外?面?偷听了,进来吧。”
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卫亭夏板着一张脸,没事?人似的走了进来。
他刚才压根没走,躲门外?偷听呢!
只见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燕信风旁边的蒲团上,一撩衣摆坐下,两人肩并肩坐得端端正正,活像两尊刚开过光的泥塑。
顶着老道惊疑不定的目光,燕信风再次深吸一口气,耳根都红了,声音带着点窘迫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师叔,我跟您说个事?儿……”
盯着面?前两人,老道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83章 燕大牛
老道的眼神在正襟危坐的两人身上?来回扫射, 从?燕信风红透的耳根看到卫亭夏假装无辜的淡定表情,再联想到燕信风哭过,此刻又这副脸憋成柿子的模样——
电光火石间?, 一个极其?离谱又无比直接的念头,轰地一声砸进他混乱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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