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空气中响起一声低沉的嗡鸣,四周稀薄的血气与散逸的魔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缓缓朝着他们的方向聚拢。
不过瞬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火光,在他掌心凝成一支丈许长的长枪虚影。
那虚影凝如实质,枪身缠绕着暗红色的流火,枪尖一点寒芒,锁定了那团即将消散的灰烬。
卫亭夏站起身,朝着灰影逃跑的方向眯眼瞄准,随后?半仰身体,将长枪掷出。
血光长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灼目的赤红轨迹。
噗嗤!
那团已经遁出数十丈的灰烟猛地?一滞,重新凝聚成黑袍人的实体轮廓。
长枪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的后?背心窝,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被钉住的地?方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缕缕紫黑色的魔气如同被点燃的油脂,疯狂地?从伤口处逸散出来。
一击即中,卫亭夏得?意地?看了燕信风一眼,希望能得?到夸奖和赞美。
而燕信风眼神异常复杂,鼓掌之前先问:“你以前就这样吗?”
“什么这样?”
燕信风比划了一个掷出的动作。
再一次暴露自己压根就不单纯可?爱的卫亭夏:“……嗯啊。”
燕信风开始鼓掌:“是?我眼拙,没发现你竟然有此等神力。”
其实从那天卫亭夏抬手把他压在门?上动弹不得?,就能看出这只小妖魔压根就没有自己装得?那么可?怜,燕信风的眼神太烂。
“我厉不厉害?”
“厉害,太厉害了!”燕信风大为赞赏,“当时风骨秘境外,那个魔修想跑却摔在地?上,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
很明显这个问题在燕信风脑子里转过好几圈了,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流畅快速地?问出来,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只待一个恰到好处的提问时机。
卫亭夏被问得?猝不及防:“……”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燕信风放下手:“我就感觉当时有问题。”
他感觉到有问题,却一直压着不说,真是?个混账。
卫亭夏心头那点被看穿的不爽瞬间压不住了,手肘狠狠往后?一顶,正撞在燕信风肋下。
燕信风闷哼一声,却不见恼意,反而朗声大笑起来,长臂一展便将人牢牢箍进?怀里,低头在他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
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燕信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释然与更深的复杂:“从前总怕你受人欺负,想教你剑法,想予你灵器,可?如今才知?,我给的再好,又怎及得?上你本身就有?”
卫亭夏有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能杀伐果断,总好过被人追着欺凌。
燕信风近期境界松动,突破在即,心头那根弦始终紧绷着,最忧心的便是?自己若扛不过那九死一生的天雷……
如今,知?道卫亭夏无需他羽翼庇护,纵使他真陨落于天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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