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不准备掩饰他和卫亭夏的关系了,谁看见这抹笑,都会知道浓情蜜意?四个?字怎么写。
秦长老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裁云君走到今日实属不易,也该自珍自重。”
“秦长老谬赞了,”燕信风翘起二郎腿,“何为自珍自重?”
“这……”
秦长老瞪了瞪眼,嘴里有一万句话想说?,但最后都憋了回去。
他不能当着燕信风的面说?卫亭夏的坏话,这两人是一条心,如果燕信风把这当玩笑讲给那个?杀神?听,他们宗门焉有好日子过?
因此?几?番踌躇,秦长老只是叹息后摇头。
而这些举动也没有超出燕信风的预料。
“既然秦长老都没有办法说?出口,就不要再劝了,”他笑着望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所有人,“燕某不才,侥幸熬到化神?臻境,日后是福是祸难以预料,诸位不必耗费心神?,为旁人担忧。”
把不想叫别?人管闲事说?得?这么端正礼貌,已经是沉凌宫的体面。
如果还有人要多口多舌,沉凌宫中还有栖云剑。
所以三位长老来了又走,燕信风临时?找来装样子的茶还没凉透,大殿里就不剩什么人了。
老道从?屏风后面抱着胳膊走出来,看见燕信风以后,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
“离家多日,回来看看。”
“哦哟,这是你家吗?”老道阴阳怪气,“我还以为虚弥宫才是你家呢!”
“那里当然也是,婆家和娘家不都是家。”
这混账信口开河起来真是一点都不顾及,想到什么说?什么,老道本来还有点生?气,但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以后,脸色顿时?变了。
“你怎么这么没用?!”他气得?不轻,拿拂尘点着燕信风的鼻子,“以前不是什么都得?争个?高低吗,怎么现在不争了?”
“什么高低?”
燕信风没听明白。
老道恨不得?踹他一脚:“你说?你长这么高这么壮有个?屁用?嗯?他那么瘦白的一个?人,怎么还把你拿下了……”
骂人的时?候,老道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的流言。据说?魔渊里生?了活物,而照夜君回到虚弥宫后,大开杀戒一番,扬言是哄人高兴。
哄谁高兴?
老道一张老脸臊得?通红,没好意?思把话说?明白,但燕信风听懂了。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半真半假道:“师叔,若能同他沾上半点关系,嫁也好娶也罢,我都认。”
“你个?不知羞的!”
老道骂了一句,却见燕信风面上笑意?收起,神?色平静了下来。
他看出老道虽然还在生?气,却已经不如往日那般斩钉截铁地反对,便缓下语气,一字一句道:“刚才是开玩笑,但师叔,你知道的,我只要他。”
没有记忆的时?候都敢上天入地找这么个?人,如今有了记忆,怎么可?能放手?
老道瞪着他看了好半晌,终于败下阵来,摇头叹气:“我知道。我要是不知道,现在就该打断你的腿!”
况且比起道侣这种小事,如今更让他放心不下的,是燕信风突破。
老道朝着殿外的流云清风看了好一会儿?,低声问:“这一次……你有几?成把握?”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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