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那张皱成橘子皮的老脸,老道就高兴。
说完,他再次看向?旁边的人,卫亭夏已经不?闭目养神了,转而乖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老道越看越喜欢。
“你小?子真是好福气……照夜君这样?的人物都让你请来了。”
燕信风眉梢微动,听出些话外之意:“您这话说的,怎么仿佛我不?大配似的?”
“怎么会,”老道哼笑?,“你不?要脸,你谁都配得上。”
话音未落,他已从袖中摸索片刻,掏出两枚玉戒,拿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
戒指的戒身打?磨得略显粗糙,质地也寻常,没什么装饰,朴素得很。可老道却很珍惜,看了好一阵子,才信手一抛,一人一枚丢了过?去。
卫亭夏抬手接住,入手只觉得触感冰凉,低头?细看时,发现这一圈被老道当宝贝的戒指玉色浑浊,做工粗陋,并不?是很昂贵的物件。
可当他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戒面时,眼底却不?自觉地悄然?漾开一点笑?意。
燕信风托着另一枚戒指,皱眉打?量片刻后问:“这算是贺礼吗?”
也太简单太晚了些。
老道呵呵一笑?,摇了摇头?。
“不?算吧。”
他的目光掠过?远处流云,语气很有感慨:“这两枚戒指,是你师尊命我留给你的。据说你出生那日,天外坠下一块石头?,正?落你娘手边。她认定此石是天赐之缘,便一直留着。待你拜入师门,她就将石头?交给了你师尊。”
“后来我把?石头?凿开,取其精粹,雕成两枚戒指。你俩一人一枚,正?正?好。”
原来如此。
修仙之人讲究斩断尘缘,何?况燕信风上山时还不?满周岁,对生身父母的记忆早已随着数百年的光阴模糊不?清了。
因此他并未深究石头?的来历,只是自然?地牵起卫亭夏的手,将戒指轻轻套在他的指间比了比,结果发现真的一丝不?差。
“颜色倒是很衬你,”燕信风端详着,一本正?经地评价,“就是质地粗糙了些。”
老道在一旁冷哼一声,没接话。
其实卫亭夏平日里并不?怎么爱打?扮,大多数时候只是随手披件衣裳了事。手镯玉佩一类,能不?戴就不?戴,总觉得累赘。
加上他眼光极高,总觉得寻常饰物配不?上自己,戴了反而减损风采,因而手腕颈间常是空空如也。
更何?况,真正?的好物件岂是随处可见的?虚弥宫虽统领魔域,实则是个空架子,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珍藏。
因此卫亭夏身上偶尔戴出来的几件首饰,比如今天的碧玉云簪,都是燕信风的私藏。
这位名震天下的大剑客行侠仗义之余,总不?忘留心些别致美丽的物件,一件件攒起来,珍重地送予道侣,只为换他一笑?。
如今看来,颇有成效。
卫亭夏很喜欢这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对着光欣赏一会儿,催着燕信风也戴。
俩人手牵着手,酸得老道眼珠子疼。
“行了,这次回来准备住几天?”
“还没想?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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