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
他抿了抿唇,又道:“……而且你?的敌人?很可能已经盯上你?了。”
“我的敌人?不也是你?的敌人??”卫亭夏轻笑,“当然了,我完全认同他们会?来找我。”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真正杀不死的,可很多时候,独木难支,难免疲惫。
燕信风彻底沉默了。
他难以置信地?俯下?身,用手背轻贴卫亭夏的额头,低声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这可问到关键地?方了。
卫亭夏忽然狡黠一笑,腰身一拧便骤然发?力,猛地?翻身,跨坐到了燕信风身上,动作流畅得像一只?蓄势已久的猫,膝盖抵着对方腰侧,手指顺势按上燕信风的胸膛,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
发?丝垂落,扫过燕信风的下?颌。
他低下?头,在燕信风唇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抬起眼时目光明亮。
“殿下?,”他声音压低,语气期待,“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乔琪的病还拖着呢,这孩子也不能举一辈子蜡烛。
燕信风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面上却装作一无所知?,只?是扶着卫亭夏的腰,帮助他稳住身体。
“什么忙?”
卫亭夏靠在他肩膀上,跟他咬耳朵。
等说?完,燕信风一挑眉:“我考虑考虑。”
才只?是考虑?
卫亭夏心怀不满,挺直腰背跟他对视。
他现在的姿势非常巧妙,跪坐在燕信风的大腿上,双手撑在头颈两侧,俯身的时候腰背曲线异常漂亮,燕信风盯着看了一会?儿,没忍住,伸手摸了摸。
他才伸手,卫亭夏就佯装矜持地?扭了扭身体,意思?是不让他碰。
“考虑什么,对你?来说?又不是难事。”
之前是不难,被砍了一刀以后就有点难了。
燕信风没把心里?话说?出口,而是道:“我和她无亲无故,救她有什么好处?况且严格意义上,她是食物。”
卫亭夏道:“我也是你?的食物。”
“你?不是。”燕信风否认,“你?是我祖宗。”
“……”
瞧这话说?的,真让人?不好意思?,卫亭夏假装羞涩地?摇了摇头:“那我得多大呀?”
“可能几千岁吧,像妖精。”
又被叫妖精,卫亭夏已经不想反驳了。知?道今天劝不来,所以干脆不劝了,往边上一翻,躺在燕信风身边。
被子一盖眼一闭:“那晚安。”
燕信风碰碰他的肩膀:“我不睡。”
“你?不睡我睡,”卫亭夏扭过身子,拿屁股对着他,“不要吵我。”
一看无利可图,连装都不愿意装了,才一起过了三年,以后的千百年可怎么办?
燕信风叹了口气,替他把被子掖好。
一夜无话。
等卫亭夏再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人?了,一袋金币放在床头的小柜上,正随着日光熠熠生辉。
有点像那种一夜混乱后留下?来的封口费,虽然燕信风的本意不是这样。
卫亭夏头也不梳脸也不洗,一睁眼就盘腿坐在床上数金币玩,然后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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