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安抚埃文的情绪,燕信风则绕过他们俩,径直走到了祷告厅的第一排,在靠边的木椅上坐下,像卫亭夏那样凝视光下的圣像。
埃文惊魂未定,看到燕信风的动作?以后更是猛吸一口气,缓了好一阵子才?能说出完整的话。
“这、这是教堂……”
他用力抓着卫亭夏的手?臂,“它?们不?应该出现。”
卫亭夏把他拖到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地安慰:“显然他出现了,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神父。”
埃文浑身哆嗦着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燕信风一眼,又连忙收回视线,确定卫亭夏的皮肤是温热的以后,他才?重?重?喘了口气。
“你是卫亭夏,对吧?”他再次确认,“那个刺杀亲王、让他沉睡的猎人?。”
坐在前?排的受害者闻言回头望了一眼,接触到了他的视线以后,埃文浑身哆嗦,很想就地昏倒。
卫亭夏尴尬笑笑,当着燕信风的面应下这个名号:“是我。”
“太好了!那他呢?”
他是那个被?我刺杀的亲王。
卫亭夏面色不?改:“他是我的好朋友,他支持我做这些事情,我能从北原出来也?多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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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埃文连连点?头,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些许,手?指却仍无意识地抠抓着臂膀。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随后压低声音急促说道:“我觉得……教廷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卫亭夏顺着他的话问。
“我在花园的角落……发现一只死去的兔子,”埃文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脖子被?咬穿,血被?吸干了,因为我刚来不?久,平时主要负责打扫和整理,所以只有我看见了。我没?敢声张,悄悄把它?埋了……但之后,我就发现有好几个神父再也?没?出现过……”
他越说越急促,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显然被?吓坏了。也?正是因此,他听说卫亭夏来到卡法,才?决心冒险一试。
教廷里有被?咬死的兔子不?稀奇,燕信风前?几天才?刚说教廷里也?有附庸,只是卫亭夏没?想到蛛丝马迹暴露得这么快。
是因为计划太急躁,露出了破绽,还是本来就是这么随意,只不?过直到现在才?有人?戳破?
“你还发现了什么?”卫亭夏问。
“嗯……”
埃文沉思许久,“修女?唱诗团最近在编新的曲子,招来很多小孩子,这个算不?算?”
不?一定。
卫亭夏和燕信风对视一眼,燕信风站起身,朝他们这边走来。
唱诗团每年新编几首曲子是惯例,儿童唱诗更是惯例中的惯例,没?有什么问题,但也?不?能轻轻放过。
对视结束,卫亭夏自觉没?什么想了解的了,于是微微倾身,盯着还在等他说话的埃文。
“我明白了,所以这是你的私人?委托吗?”
埃文怔了一下,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只能这样了。”
“我很贵的哦。”
卫亭夏笑眯眯地说。
一旁的燕信风终于听不?下去,走过来伸手?一把将卫亭夏扯起,语气冷淡:“我们知道了。”
卫亭夏摇摇晃晃地靠住他的肩膀,冲着埃文伸手?:“感谢你的委托,我们会?尽力帮助你的。”
埃文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就在皮肤接触的瞬间,一种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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