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门在身?后合拢,卫亭夏走上台阶,重新回到日光之?下。他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主?厅。
燕信风正靠在长榻上批阅文件,见他进来,只?抬眼看了看,什么都?没问。
卫亭夏也没说话,倒进对面的?沙发里,两条长腿一抬,自然而然地架到了燕信风的?腿上。
察觉出他心中?有事,燕信风的?动作顿住,随后放下文件,一只?手轻轻按上他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仍拿着文书继续翻阅。
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纸页偶尔翻动的?声响。卫亭夏仰面靠着,目光盯住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仿佛要?从中?看出什么答案。
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沉:“我要?回卡法。”
燕信风揉捏他小腿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淡淡应道:“教廷的?资格确认,时间确实快到了。”
“嗯,”卫亭夏闭上眼,“但?你醒了,这次回去应该领不到赏金了。”
“我为你感到遗憾。”
燕信风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静了片刻,卫亭夏忽然低声问:“那你怪我吗?”
燕信风似乎没反应过来,手上的?动作略一停滞:“怪你什么?”
“你出了事,我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就直接走了。”卫亭夏睁开眼,偏头看向他,“你怪不怪我?”
燕信风迎上他的?目光,手指仍停留在他小腿上,他思考了一会,先是问:“如果我说怪,会怎么样?”
卫亭夏闻言冷笑一声:“不会怎么样,我难道会趁你不注意,捅你一刀逼你沉睡,然后坐实谣言吗?我是那种人吗?”
“……不,我完全不怪你,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真的??”
“真的?,”燕信风点头,“反正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卫亭夏本来舒舒服服躺着,听他这么说,撑起身?子?,狐疑地问:“你是在跟我调情吗?”
燕信风转身?与他对视:“不像吗?”
“像,”卫亭夏重新倒回去,“非常像。”
他轻笑一声,“人家小姑娘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估计会吓得报警抓你。”
不过燕信风确实言出必行。当?初卫亭夏跑了不过半个月,他就强行苏醒,一路追到了卡法。
提起卡法,卫亭夏心里那个念头愈发清晰。他有点儿不自在地干咳两声,轻声唤道:“殿下……”
除非有事相求或者格外心虚,否则卫亭夏都?是指名道姓。燕信风一听见他这么叫,就知道这人心里憋着坏水,当?即放下手中?所有东西,正襟危坐。
“怎么了?”
“如果拿到悬赏,不但?有爵位,”卫亭夏说,“还有一座卡法城中?央的?庄园,加上每年定时发放的?供养资金。”
燕信风一挑眉,刚想?说“这些我也能给”,可卫亭夏的?眼神让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他转而问道:“你想?怎么样?”
卫亭夏对着他笑,忽然凑上前亲了他一口?。
“你帮帮我吧。”他说。
于?是两天后的?一个深夜,北原迎来惊变——
燕信风在出行途中?遭遇意外,尸骨无存,基本确认死亡。
而意外的?策划者则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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