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点头,“唯一能看的一束。”
他绕过沙发,坐在卫亭夏旁边,卫亭夏仍然在欣赏那束花,他不?大敢碰花瓣,怕能量引起花朵变异。
温室已经不?能看了, 燕信风以前为了讨他欢心寻找来的各种?珍奇植株,现在全变成了富有攻击力的变异物种?,如果卫亭夏放弃对他们的控制, 某一天它们可能会进化出自主捕食。
这种?能力很危险,也?很狂妄,而且不?怎么美?观。
“我觉得艾兰特最近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卫亭夏忽然开口,跟燕信风随便聊天,“自从确定我没?真想杀他之后,他又变回?以前那样了。”
燕信风点点头:“他最近是?有些奇怪,好像心情?不?好。”
这是?燕信风第一次提及艾兰特的心情?。卫亭夏忽然有些好奇,放下花束,俯身?趴在他肩头:
“不?是?亲王的感觉怎么样?”
燕信风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思索这几天的经历和?心情?。
“很奇怪,”他最终说?,“一种?我很少体会的感觉。”
片刻后,他又低声承认:“这些事,你做得比我好。”
从一个亲王的角度,承认自己管理领地不?如自己的情?人?,应该是?屈辱的,但燕信风望向卫亭夏的眼神?却是?一种?低附的姿态,满怀爱意和?崇拜。
卫亭夏却错过了他的眼神?,摇了摇头,很谦虚:“只是?练习得多而已。”
燕信风没?明白他是?在哪里、又如何练习这些,但卫亭夏并没?有细说?的意思。
他重新将花束捧起,这一次,指尖轻轻抚过花瓣。
仿佛回?应他的触碰,从花朵深处悄然延伸出细长柔软的金色藤蔓,不?再具有攻击性,只是?温顺地、缠绵地生长,一路蔓延,最后轻轻勾绕上燕信风的手腕。
这种?触碰无限接近于卫亭夏伸出手,两人?在袖子底下十指相扣。
艾兰特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差点心脏病犯了。
“有几封来自卡法的信,”他低声说?,“或许你想看看。”
他上前两步将信件交到卫亭夏手中?,然后在抬头的同时,不?露痕迹地瞪了燕信风一眼。
燕信风:“……”
好像以为他没?明白自己的眼神?什?么意思,艾兰特又用力向下看了看,示意燕信风注意自己的手腕。
细长的藤蔓还缠着他,花朵蔓生枝芽,本该富有生机,这一幕却偏偏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缠绵。
燕信风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想起身?离开,然而在查看信件的卫亭夏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看也?没?看就伸手,一把将燕信风按了回?去。
“你要干什?么?”他问。
燕信风道:“这些不?是?我该看的东西。”以及艾兰特在瞪他。
“不?,宝贝。”卫亭夏拿着信,半偏过头在他嘴上亲了口,“你就留在这里。”
他像任何一个软色情?小说?中?会提到的有钱男人?,翘着二郎腿,手臂搭在燕信风肩头,让情?人?仗着自己耀武扬威。
艾兰特默默从心里深呼吸。
三次以后,他开口:“是?否要回?信?”
“不?要。”
卫亭夏直接拒绝,把信交到身?后。
厚实光滑的纸张被燕信风拿在手里,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凑近旁边小桌上的蜡烛,火焰舔舐上优雅华丽的字迹,半分钟后,来自卡法的信件变成一滩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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